满于此。

    “浴室。”

    她突然说，丝袜已经凌乱不堪，吊带滑落到膝盖，

    “我要在浴室里要你爱上我。”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黑色蕾丝还挂在她身上，但已经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浴室很大，有一个宽敞的按摩浴缸。

    她打开灯，冷白色的光线让她身上的服饰显得更加露骨。

    然后她打开花洒，热水瞬间涌出，水汽开始在玻璃隔间里弥漫。

    “进来。”她拉我进入淋浴间。

    丝袜变得透明，从黑色变成深灰色，勾勒出大腿的每一寸曲线。

    “看，”她得意地笑，“你永远不会对我撒谎。”

    她转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回头看我。

    我犹豫了——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这次的和上次完全不同。

    “我爱你”她呢喃著说，“让我记住你让我永远是你的爱人”

    我失控了。

    所有理智，所有顾忌，所有道德准则，在这一刻都被淹没。

    她突然转过头，在氤氲的水汽中吻我。

    这个吻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带着热水的温度，带着疯狂。

    “说我是你的爱人。”她在我唇间低语，“说啊。”

    “你是我的。”我听见自己说。

    “永远？”

    “永远。”

    她满足地笑了，在热水的冲刷下，在弥漫的水汽中，在这个疯狂而混乱的夜晚。

    柳如烟靠在我怀里，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丈夫死的那晚，我其实松了一口气。”

    我身体一僵。

    “我不爱他，从来不爱。”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家里安排的婚姻，我反抗不了，但老天帮我解决了问题。”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明亮：

    “所以我一直相信，我是为了等你，才保留了这么多年。”

    “你”我不知该说什么。

    “我爱你，江然。”她吻了吻我的下巴，

    “爱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爱到可以毁掉任何靠近你的人，爱到如果你离开我，我会先杀了你，然后自杀。”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

    我抱紧她，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恐惧。

    “我不会离开。”我说，不知道这是承诺，还是诅咒。

    “乖。”她满足地依偎在我怀里。

    回到床上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换上了一件普通的真丝睡裙——相对普通，至少比刚才那套正常得多——然后蜷缩在我身边。

    “睡吧。”她轻声说，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闭上眼睛，却无法入睡。

    浴室镜子里，我瞥见自己脖颈上的吻痕，还有肩膀上深深的牙印。

    这些都是所有权声明。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起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