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平静中带着疯狂。

    “我最喜欢下雨天，因为你总是忘记带伞，每次都要跑着去赶地铁，那种时候，我会想，如果你是我的，我一定会每天提醒你带伞，会在你出门前吻你，会等你下班回家。”

    她走回桌边，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我。

    这让她的骄傲完全坦诚在我眼前。

    “可是江然，”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现在是我的了，对吗？”

    我点头。

    “那你为什么，”她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还在看她？”

    我无法回答。

    她突然抓起手机，我以为她要摔掉它，但她没有。

    她打开回复界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你在干什么？”我站起身。

    “回复她。”她头也不抬，

    “告诉她你现在过得很好，有女朋友了，很幸福，不方便见面。”

    她打完字，把手机递给我看。

    屏幕上写着：“抱歉，不方便，我结婚了。”

    发送键就在下方。

    “按下去。”她说，“按下去，我就相信你。”

    我看着那个“发送”键，又看了看她。

    她的眼睛里有期待，有疯狂，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怕我拒绝的恐惧。

    我按了下去。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柳如烟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像阴云散去的天空。

    她扔开手机，扑到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吻我。

    这个吻热烈而感激，带着咸味——她哭了。

    “谢谢你，”她在吻的间隙呢喃，“谢谢你选择我。”

    她拉着我离开餐桌，走向卧室。

    但经过客厅时，她突然改变了方向，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要奖励你。”她说，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奖励你的忠诚。”

    她俯身。

    “别动。”她说，然后

    飞天遁地忘乎所以。

    这不是她第一次，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喜欢吗？”她问，嘴唇发亮。

    我点头，说不出话。

    “那就好。”她微笑。

    阳光照在她背上，勾勒出脊柱凹陷的曲线，还有腰窝处那两个迷人的漩涡。

    “柳如烟”我呢喃著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叫我如烟。”

    “如烟”我顺从地改口。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

    她发出满足的呢喃，仿佛我的粗暴是对她的奖赏。

    “我想要你爱我。”她抬起头，嘴唇红肿，“我要你爱我全部。”

    “早餐后的甜点。”她笑着说。

    我们面对面，她身体微微后仰，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腰肢纤细。

    “现在，”她俯身，“轮到我的奖励了。”

    我倒吸冷气。

    “啊”她发出长长的呢喃，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情。

    “江然，”她说，“你知道吗？我爱你爱到可以吃掉你。”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嘴唇：“想把你嚼碎了吞下去，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想在你的皮肤上刻我的名字想把你锁在房间里只有我能看见”

    “说你永远不离开我”她呢喃着要求，“说啊”

    “我永远不离开你。”我说。

    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压抑的，而是动物般的尖叫。

    很久，她才轻声说：“那个林雨，如果她再联系你”

    “我不会回复。”我说。

    “不。”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芒，“我要你回复。”

    我愣住了。

    “我要你约她见面。”她说，“然后带我去，我要让她看看，你现在是谁的人。”

    她的笑容甜美而危险：“我要让她知道，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有我的印记。”

    她坐起身，居高临下，俯视我：“现在，我要再爱你一次，这次，我要你在想着她的情况下，叫我的名字。”

    “做不到吗？”她轻笑，“那我们就做到你能做到为止。”

    她重新居高临下，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高，客厅里充满呢喃声、还有她一遍遍的要求：

    “叫我的名字，江然。”

    “说你是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