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暖也凑热闹，在我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哥哥是我们的哦。”

    回家的路上，沈清泠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但还是接了。

    “妈，嗯我们很好不，不用来看我们真的不用”

    她走到一旁说了几分钟，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我问。

    “妈妈说要来这边看看。”沈清泠淡淡道，“我拒绝了。”

    沈清暖的表情也变了：“她不能来！会打扰我们和哥哥的！”

    “我知道。”沈清泠看向我，

    “江然，如果以后有任何家人或朋友联系你，问起我们，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我感到了压力。

    “说我们相处得很好？”我试探道。

    “说我们很恩爱。”沈清泠纠正，“说我们是你女朋友，两个人都是。”

    “这”正常人会信吗？

    “别担心。”沈清暖贴过来，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说辞，如果有人怀疑，我们会处理。”

    “处理”这个词让我不安。

    回到家，沈清泠开始准备晚餐，沈清暖拉着我帮她给猫梳毛。

    她们养了一只布偶猫，叫牛奶，平时很黏人，但今天似乎对我有些警惕。

    “牛奶吃醋了。”沈清暖笑道，“它知道哥哥现在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我挠了挠牛奶的下巴，它终于发出呼噜声，接受了我的抚摸。

    晚餐很丰盛。

    沈清泠的厨艺出乎意料地好，牛排煎得恰到好处。

    我们开了那瓶红酒，在烛光下用餐——她们又点了蜡烛，说这样更有气氛。

    几杯酒下肚，我的警惕心放松了些。

    沈清泠讲起她们小时候的事，沈清暖在旁边补充，两人一唱一和，画面温馨。

    “我们从小就这样。”沈清泠摇晃着酒杯，

    “喜欢的东西必须共享。从玩具到衣服，再到人。”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哥哥是我们第一次共享的人。”

    沈清暖靠在我肩上，“也是最后一个。”

    “因为我们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沈清泠说，她起身，绕过桌子来到我身边，蹲下身，仰头看我，

    “江然，你是唯一的。”

    这个角度让我想起昨晚。

    她眼中的火焰依然在燃烧，只是今晚多了几分温柔。

    “我知道这不正常。”

    她继续说，手指抚过我的膝盖，

    “知道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但我们不在乎。”

    “我们只要哥哥。”沈清暖从另一侧抱住我。

    “所以，不要想着离开。”沈清泠站起来，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那对你不好，对我们也不好。”

    晚餐后，我们一起收拾。

    沈清暖洗碗，我和沈清泠擦干。

    她站在我身边，黑丝腿偶尔碰到我的腿，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心跳加速。

    “江然。”她突然低声说，“你今天有几次想逃跑？”

    我一僵。

    “三次。”她替我回答，

    “早上醒来时，超市里我接电话时，还有刚才我说‘不正常’的时候。”

    她放下手中的盘子，转向我：

    “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但你的身体没有动，这说明你在犹豫，犹豫是好的，说明你也在接受我们。”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她吻了吻我的嘴角，“我们会给你时间。但记住，时间是有限的。”

    那晚，我们又在客厅地毯上一起嬉戏。

    沈清泠居高临下，在我耳边一遍遍说“你是我们的”。

    沈清暖抱住我，吻我，留下一个个红痕。

    结束后，我们挤在沙发上。

    沈清暖已经睡着了，沈清泠却还醒著。

    “江然。”她轻声说，

    “你会习惯的，习惯我们的爱，习惯这种生活。”

    我没有回答。她也不在意，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地毯上凌乱的衣物上。

    黑丝和白丝纠缠在一起，就像我们三个人。

    我知道她说得对，我会习惯的。

    因为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们不会给我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