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共享你，明明暖暖是我最爱的妹妹，但是看到你们在一起，我还是会”

    她没说完，但我懂了。

    我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头发。

    沈清泠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江然，有时候我会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更爱暖暖。”她的声音很轻，“她那么甜，那么可爱，是个男人都会更喜欢她吧？”

    “你也很美。”我诚实地说，“你们是不同的美。”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如果非要选一个呢？”

    这个问题让我僵住了。

    沈清泠看着我的表情，突然笑了：“算了，不逼你了，反正你也不能选，你是我们两个人的。”

    她从我身上起来，整理衣服。

    黑色丝袜有些破损，但她毫不在意。

    “回家吧，暖暖该醒了。”她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家的路上，沈清泠一直握着我的手，很紧，像怕我消失。

    我看着她完美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对双胞胎，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联盟，也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牢固。

    而这一点，不知会带来什么。

    到家时，天已经全黑了。

    沈清暖果然醒了，她穿着小熊睡衣，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眼睛一亮。

    “哥哥！姐姐！”她跑过来，先抱了抱我，然后抱了抱沈清泠。

    “姐姐身上有哥哥的味道哦。”她突然说，眼睛狡黠地眨了眨。

    沈清泠身体一僵。

    沈清暖笑了：“没关系啦，我也经常有哥哥的味道，我们共享嘛。”

    她说得轻松，但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晚，我们三人像往常一样吃饭，看电视，然后相拥而眠。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在黑暗中，我感觉到沈清暖的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沈清泠的手握住了我的右手。

    她们的手指在我手心用力，像在无声地争夺。

    而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莫名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