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却拉着我们走向相反的方向：“跟我来。”

    她带我们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山坡，这里几乎没人，但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游乐园和烟花发射区。

    “这里是我上周来踩点时发现的。”沈清泠铺开野餐垫，“最好的位置。”

    我们坐下，我抱着两个玩偶，像座小山。

    沈清暖靠在我左边，沈清泠靠在我右边。

    第一朵烟花在空中绽放。

    巨大的金色花朵照亮夜空，随后是红色、蓝色、绿色烟花接连不断地升起、绽放、消散，像一场盛大的梦。

    “好美”沈清暖轻声说。

    沈清泠握住我的手，手指与我交缠。

    烟花持续了二十分钟，最后一朵是巨大的心形，在空中缓缓消散。

    掌声和欢呼声从广场方向传来。

    小山坡上却很安静。烟花结束后，夜空回归黑暗，只有远处游乐园的彩灯还在闪烁。

    沈清暖突然转头吻我。

    这个吻带着棉花糖的甜味和烟花的硝烟味，温柔而绵长。

    分开时，她的眼睛里倒映着远处的灯光：“哥哥，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沈清泠也吻了过来。

    她的吻更深，更急，像要把我吞没。

    “江然，”她在吻中说，“记住今天。记住我们。”

    山坡下传来游客离去的声音，但我们没有动。

    沈清暖的手也探了过来。

    “暖暖”我抓住她的手，“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又没有人。”

    沈清泠已经开始行动。

    夜风很凉，但她们很很暖。

    山坡下的声音渐渐远去，游乐园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我们所在的小山坡完全陷入黑暗，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弱光芒。

    沈清暖坐了起来，水手服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开，裙子滑落，在黑暗中泛著朦胧的光。

    沈清泠黑色的jk散落在野餐垫上，只剩黑色的蕾丝。

    “哥哥”沈清暖眼神迷离，“想我”

    月光从云层缝隙洒下来，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

    沈清泠从后面拥抱我。

    “江然”她在耳边呢喃，“你是我们的永远都是”

    沈清暖的呢喃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哥哥我要爱上你了”

    我搂紧她的腰。

    沈清暖尖叫一声，然后瘫软在我身上。

    沈清泠把她抱起来，放到一边，然后自己过来。

    她双手撑在我身前，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

    “江然”她呢喃著，“说你爱我们”

    “我爱你们”

    “说你永远不离开”

    “我永远不离开”

    沈清泠俯身吻我，这个吻又深又急，像要把我肺里的空气都吸走。

    “江然江然”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终于，声压抑的尖叫。

    我们三人瘫在野餐垫上，呼吸著，夜风吹过，带着凉意。

    沈清暖蜷缩进我怀里，轻声说：“哥哥，冷”

    沈清泠把散落的衣服盖在我们身上，然后也躺了下来，从后面抱住我。

    我们就那样躺着，看着夜空。

    星星出来了，一颗，两颗，越来越多。

    “哥哥，”沈清暖突然说，“你看，星星在眨眼睛。”

    “嗯。”

    “像不像在祝福我们？”

    我没回答，只是抱紧了她。

    沈清泠的手覆在我手上，轻声说：“回家吧。”

    我们慢慢穿好衣服，收拾东西。

    我左右抱着两个玩偶，还提着金鱼，姐妹俩一边一个挽着我。

    走下小山坡时，游乐园已经几乎空了，只有清洁工在打扫。

    走出大门，最后一班地铁已经走了。我们打车回家。

    车上，沈清暖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沈清泠则一直看着窗外，手紧紧握着我的手。

    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

    我把沈清暖抱回她的房间，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哥哥晚安”，然后沉沉睡去。

    沈清泠在浴室洗澡，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那两条金鱼在塑料袋里游来游去。

    浴室门开了，沈清泠走出来，只裹着浴巾。

    她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头枕在我腿上。

    “江然。”她轻声说。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

    她抬起头，眼睛湿润：“我也很开心，开心到害怕。”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