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选择我？”

    夜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她撑起身，看着我，紫眸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因为孤独，主人。”她轻声说，

    “千年的孤独，看着人类出生、相爱、死亡，一代又一代，而我永远在这里，永远旁观。”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然后我看到了你，你的灵魂......和其他人不一样，它散发著同样的孤独气息，即使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那种格格不入，那种深处的不安......”

    她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疯狂的爱意：

    “我想，就是你了，这个人，能理解我的孤独，能承载我的爱，能陪我直到永恒。”

    “但如果我不想呢？”我问，“如果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结婚，生子，老去......”

    “那我就让你永远年轻。”她打断我，眼神冷了一瞬，

    “用契约的力量，让你不老不死，永远陪着我，至于结婚生子......”

    她牵引着我的手抚上她光滑的小腹：

    “你只能是我孩子的爸爸，主人，如果有其他女人敢和你做爱，我就杀了她，不，更糟......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天气。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人更加恐惧。

    “你疯了。”我说。

    “为你而疯。”她承认得干脆，然后吻了吻我的额头，“睡吧，主人，明天还要早起。”

    她哼起那首陌生的旋律，曲调依然诡异而催眠。

    在陷入沉睡之前，我最后看见的是她锁骨上深紫色的契约纹，在昏暗的夜灯下泛著幽暗的光泽。

    而我锁骨处的紫色花苞印记，此刻正微微发烫。

    像是在回应。

    像是在说：你已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