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太喜欢了......”她眼泪都出来了，但那是愉悦的眼泪，

    “但是......好喜欢......再多喜欢我一点......把我喜欢坏......”

    她越来越热。

    “我要爱上你了......”她呢喃著，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和我一起......爱我......全部都爱我......”

    “说你爱我。”我命令道，最后一次折磨她，“说‘请主人给我你的一切爱意’。”

    “请......”她呜咽著，“请主人......给我爱意......全部爱意......”

    够了。

    她瘫软在桌面上，剧烈喘息，银白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和桌上，汗水将发丝粘在皮肤上。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夜魅才撑起身子，转过脸看我。

    她的脸潮红，紫眸涣散，嘴角却挂著满足的笑意。

    “桌子......”她声音嘶哑，“脏了呢。”

    “要收拾。”我说。

    “嗯。”她应着，却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主人刚才好凶......我好喜欢。”

    她艰难地站起身，腿还在发软。

    黑丝已经破了几个洞，是被我手指抓破的。

    “看。”她指著自己的腿，“都是主人的气息呢......这样走出去，谁都知道我刚被喜欢过。”

    “去清理一下。”我皱眉。

    “一起。”她拉住我的手，“洗手间，现在。”

    我们就这样，衣衫不整地溜出会议室，幸运的是走廊里没人，洗手间也在转角处。

    男洗手间里，我把她推进隔间，锁上门。

    她立刻清理，然后抬起头，让我看。

    我看着她，这个美丽，疯狂，痴迷着我的非人存在。

    “夜魅。”我念她的名字。

    “嗯？”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你真的是个疯子。”

    “为你而疯。”她笑着站起来，开始整理衣服。

    衬衫勉强能穿，但扣子掉了两颗，只能用手抓着。

    包臀裙皱巴巴的，丝袜破了，高跟鞋一只的鞋跟有点松动。

    “这样回去会被怀疑的。”我说。

    “那就买新的。”她无所谓地说，对着镜子梳理头发，

    “主人给我买，丝袜，裙子......全部都要主人选的。”

    她转身，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

    “今天好开心，在桌子下喜欢着你的时候，在桌上被你喜欢的时候......都想永远这样。”

    我沉默著，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头发。

    “主人。”她抬起头，紫眸深深凝视我，“明天我们回家，然后......”

    她吻了吻我的锁骨，那里，契约印记在发烫。

    “......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用灵魂，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