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站起身，拉着我走到沙发边，“坐。”

    我坐下，她却没有坐上来，而是转身走向厨房。

    “等我一下。”她回头，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几分钟后，她端著一个木盆回来了。

    盆里装着温水，水面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这是？”我疑惑。

    “晨间服务的第二部分。”她跪下来，将木盆放在我脚边，“为主人洗脚。”

    她抬头看我，紫眸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她握住我的脚踝，轻轻放进温水里。

    水温刚好，她的手法也很温柔。

    手指沿着脚背滑动，按压穴位，然后移到脚心。

    她跪在那里，女仆装的裙摆完全铺开在地毯上，但因为她跪姿前倾，领口大开，我能看见里面的一切。

    肉丝包裹的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丝袜因为这个姿势绷紧，勾勒出大腿完美的线条。

    她的腰弯得很低，背后的蝴蝶结随着微微颤抖。

    “主人舒服吗？”她问，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

    “嗯......”

    “那就好。”她笑了，

    “主人的腿也很好看，肌肉匀称，皮肤光滑......我喜欢。”

    我呼吸开始急促。

    夜魅察觉到了，笑容更深。

    她用毛巾仔细擦干我的脚，然后——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就著俯身，向前移动。

    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现在，第三部分。”她轻声说，俯身。

    这次她没有戏弄我。

    她抬起头，嘴唇微肿：“主人早上的气息特别热烈......我喜欢。”

    她终于站起来，孤高林下。

    女仆装的布料很薄。

    “想我吗？”我问，手抚上她的腰。

    “想。”她喘息著，

    “从跪下来给主人洗脚开始，我就想了，想着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仆一样侍奉主人，想着主人可能随时命令我做什么......我就受不了......”

    她拉着我的手，肉丝包裹的大腿滑腻滚烫。

    “主人，想念我。”她贴着我耳朵说，声音媚得能掐出水，

    “用晨间的喜悦，爱上我......”

    我扶着她。

    “啊——！”她尖叫出声，“好喜欢你......早安的主人......我最喜欢了......”

    女仆装的上衣扣子崩开两颗。

    “嗯！主人......想我......”她抱住我的头。

    阳光越来越盛，客厅里明亮得刺眼。

    我们在沙发上想念对方，她的呢喃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邻居听见。

    “主人......我要爱死你了......”她喘息著，“和我一起......爱在我......”

    她趴在我身上，剧烈喘息，汗水将女仆装彻底浸湿。

    良久，她才撑起身子，紫眸水光潋滟地看着我。

    “晨间服务完毕。”她吻了吻我的嘴角，“现在，主人想做什么？”

    “洗澡。”我说，“一身汗。”

    “一起洗。”她立刻说，然后眼睛一亮，“对了，下午我们去超市吧？家里没菜了。”

    “你还需要吃饭？”我挑眉。

    “我想给主人做饭。”她认真地说，

    “像人类情侣一样，一起去买菜，回家做饭，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期待。

    那种想要模仿人类普通生活的渴望，让她看起来没那么疯狂，反而有点......可爱。

    “好。”我听见自己说。

    她眼睛立刻亮了，像孩子得到糖果：“那主人快去洗澡，我去准备出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