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契约的代价之一，当我虚弱时，只有主人的气息能让我恢复，血液也可以，但效果最好的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会有用吗？”我怀疑地问。

    “试试看就知道了。”她说。

    她的手在颤抖，我第一次见到她颤抖。

    那双手平时总是稳如磐石，无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但现在，连解开扣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得艰难。

    我终于意识到她真的虚弱到了极点。

    “让我来。”我握住她的手，

    夜魅的眼睛亮了一瞬，那是看到救命稻草的光。

    她低头，脸凑近。

    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她很轻柔。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是久旱逢甘霖。

    紫眸半闭，睫毛颤动，脸上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我能感觉到某种奇异的流动。

    不是物理上的，而是能量层面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抽离。

    她很仔细，脸上的血色缓缓恢复，眼中的火焰逐渐明亮。

    几分钟后，她停了下来，抬起头看我。

    嘴唇湿润微肿。

    “好些了吗？”我问。

    “好多了。”她点点头，声音比刚才有力了一些，

    “但还不够，主人，我需要更多......全部都要。”

    她重新俯身。

    我抓住她的头发，银白长发在黑纱的映衬下像月光织成的绸缎。

    她没有抗拒。

    在这样诡异的场景下。

    她穿着几乎不存在的黑纱和极致诱惑的黑丝，在月光里，虚弱地索取着我的气息来恢复力量。

    道德和常识都在崩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夜魅......”我呢喃著，“......”

    她的眼睛向上看，紫眸里是痴迷、渴望，还有一丝终于得到满足的安心。

    良久。

    “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脸上的血色完全恢复了，甚至比平时更加红润。

    眼中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旺盛。

    她站起身，恢复了以往的优雅从容。

    黑纱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里面的黑色蕾丝和黑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谢谢主人。”她踮脚吻我，唇间还有我的气息，

    “现在，我完全恢复了，而且......”

    她退后一步，双手在身前结了个奇异的印。

    紫光从她体内涌出，那些黑丝上的暗纹开始发光，符文流动，像是活了过来。

    “契约得到了加强。”她笑着说，紫眸里闪著危险而迷人的光，

    “因为主人自愿给予的，充满能量的气息......现在，我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

    她走向我，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韵律。

    黑纱拖地，黑丝包裹的脚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作为回报......”她伸手，指尖划过我的胸口，“我要好好服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