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想站起来，却被她按回凳子上。

    “江然，”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给了你一整支舞的时间逃跑，你没有逃，所以现在，安静。”

    皮带被抽离，牛仔裤的拉链被缓缓拉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的声音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猛地吸气，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提前预判，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林曦，你不能——”

    “我能。”

    她打断我，眼神里闪烁著某种偏执的光芒，

    “而且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你大一入学，第一次走进这间练习室的时候。”

    她俯身。

    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让我不想反抗。

    她的唇落下时，我脑中最后一根弦断了。

    镜子里映出这一幕：林曦俯身在我面前，黑色长发散落在我的腿上，微微晃动。

    她的侧脸沉浸在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里，仿佛这不是什么魅惑的行为，而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我想推开她，却不听使唤。

    “林曦”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对别人也这样过吗？”

    她抬起眼睛看我。

    那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将我灼伤。

    “只有你，江然。”她说，一字一顿，“从始至终，只有你。”

    然后她重新俯身。

    如果说刚才还有所保留，那么现在她几乎是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她有多么了解我。

    我咬紧牙关，试图抑制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呢喃。

    她的手离开我的腹部，转而抚上我的脸，拇指撬开我的齿关，“叫出来，我想听。”

    我没能坚持太久。

    她夺走了我的一切，一切。

    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我瘫在凳子上，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

    林曦慢慢站起身，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嘴角，动作优雅得像刚刚结束一场正式演出。

    然后她蹲下来，帮我整理好衣物，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细致。

    最后，她重新跪坐在我脚边，将脸贴在我的膝盖上。

    “江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满足后的慵懒，

    “你是我的。从今天开始，完完全全是我的。”

    我没有回应，或者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著奇异的光，

    “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接受，没关系，我可以等，但你要记住——”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看着她的眼睛，“不要看别人，不要想别人，不要让别人碰你，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疯狂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我喉咙发干，“否则怎样？”

    她笑了，笑容甜美却让我脊背发凉，“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音响旁关掉设备，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一切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诱惑从未发生。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她背起包，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舞蹈社长。

    我机械地跟着她走出练习室，下楼梯，穿过深夜寂静的校园。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她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无法挣脱。

    到达男生宿舍楼下时，她终于松开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她说。

    我犹豫着接过来。盒子很轻，包装精美。

    “回去再打开。”

    她凑近，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晚安，江然，梦里要有我。”

    然后她转身离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很久，直到宿管阿姨探出头来催我进去，才如梦初醒地刷卡进门。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已经睡了。

    我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拉上床帘，这才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条银色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精致的舞蹈小人造型。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看到吊坠背面刻着细小的字：

    “永远属于林曦”

    我的手一抖，项链差点掉在床上。

    翻过吊坠，另一面还有字，刻得更深：

    “若离弃，共赴死”

    倒吸一口冷气，我猛地合上盒子，仿佛里面装的不是项链，而是一条毒蛇。

    那一晚，我辗转反侧。

    凌晨三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