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占有欲。

    “好。”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纯粹而幸福。

    她凑上来吻我，然后蜷缩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但在这个二十三楼的公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曦在我怀里动了动，梦呓般说：“永远我的”

    我抱紧她，闭上眼睛。

    我知道，从今以后，我真的完全属于她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陈灵灵正收拾著行李。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匿名短信：

    “离开他，否则下次就不是破产这么简单了。”

    她盯着短信，手指颤抖，然后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

    手机屏幕碎裂，但那条短信的内容，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林曦学姐，”她轻声说，“你以为你赢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夜色中，她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燃烧。

    那是愤怒，是不甘，是复仇的火焰。

    而在二十三楼的公寓里，林曦突然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怎么了？”我轻声问。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有片刻的茫然，然后重新聚焦。

    “做了个噩梦，”她轻声说，“梦见你离开我了。”

    “我不会的。”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重新躺下，紧紧抱住我。

    “你说得对，”她喃喃自语，“你不会的，因为如果你离开，我会先杀了你，然后自杀，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但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窗外的月亮终于从云层中露出脸来，苍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冷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