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僵，猛地睁眼。

    只见温泉对岸，李凰玥一袭红衣，赤足站在那里。

    那红衣薄如蝉翼，被水汽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长发未束，如墨般披散，发梢还滴著水。

    她显然刚沐浴过，或者说刚出关就赶来了。

    “女皇陛下”我声音干涩。

    “叫玥儿。”

    她轻笑，一步步走入温泉，水漫过她白皙的脚踝，小腿，大腿，腰肢，最后停在胸前。

    水波荡漾，那对饱满的雪峰在水中若隐若现。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本皇出关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冰凉，

    “感应到‘凰极印’在这里，本皇就来了。”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唇，一触即分。

    “想本皇了吗？”

    我没回答。

    她也不在意，手滑下去，抚过我的胸膛，小腹，最后

    “想本皇了。”

    她痴痴地笑，眼中是熟悉的痴迷与占有，

    “本皇也想你了想得浑身发疼”

    她又一次缓缓将我炼化。

    她显然功力大进。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江然本皇突破第九重了现在，天下再无人是本皇的对手”

    水波起伏荡漾。

    “本皇可以给你一切江山，权力，财富只要你留在本皇身边”

    她俯身，吻住我，吻得疯狂而霸道。

    许久，她才放开，喘息著道：“跟本皇回宫，做本皇的凤君，本皇许你，此生只你一人。”

    我没说话。

    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被更炽热的欲望取代。

    “不说话？没关系”

    水花四溅，

    “本皇有的是时间慢慢让你答应”

    这一次，她格外疯狂。

    从温泉到岸边，从午后到黄昏。

    最后，她软在我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在颤抖。

    “江然”

    她贴着我耳朵，哑声道，

    “本皇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日后，本皇在京城等你，若你不来”

    她顿了顿，声音转冷：

    “本皇就屠尽这谷中一切生灵，然后亲自把你抓回去，锁在凤仪宫，永世不得出。”

    说罢，她起身，披上红衣，赤足踏出温泉。

    走了几步，又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纵身一跃，消失在暮色中。

    我靠在温泉边，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未动。

    水面渐渐平静，倒映出渐暗的天空和初现的星子。

    三日后。

    去，还是不去？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无论我逃到哪里，这个天下，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要么屈服，成为女皇的禁脔。

    要么死。

    夜风渐凉。

    我闭上眼，沉入水底。

    温热的水包裹着我，像无数双手，将我拉向深渊。

    而水面上，星子渐亮，仿佛一只只眼睛，冷漠地注视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