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

    “但这是事实。”

    紫烬说，

    “无限未来公司的技术已经超出了所有已知情报，这不是普通的ai伴侣，这是某种全新的东西。”

    诗奈穿好衣服了，还是那件白色连衣裙，但现在穿在她身上有了不同的意味。

    我能看到衣服下的曲线，想起昨晚手掌触碰那些曲线的感觉。

    “江然”她小声叫我，“我们昨晚？”

    她看起来真的不知道。

    眼神里的困惑和羞涩太真实了。

    “我们做了。”我直白地说，想看她反应。

    她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绞著裙摆。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我昨晚睡不着，然后就就来找你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就做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

    “我好像喜欢你，所以想靠近你，这不对吗？”

    喜欢。

    一个ai说喜欢。

    我应该嘲笑，应该讽刺，应该告诉她那只是程序模拟的情感反应。

    但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粉色的长发滑下来遮住一部分表情，突然说不出那些话。

    “去洗漱。”我最后说，声音生硬，“然后做早餐。”

    “早餐？”她抬起头，眼睛亮起来，“我可以做早餐吗？”

    “你会做吗？”

    “不会。”她老实承认，“但你可以教我。”

    厨房成了战场。

    诗奈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但笨拙得令人绝望。

    她不知道怎么开火，我教了三遍。

    她不知道怎么打鸡蛋，第一个蛋壳全掉进碗里，第二个她用力过猛，蛋黄溅到她脸上。

    “啊”她愣住，然后笑了，伸手擦脸，却把蛋液抹得更开。

    我叹口气，拿过纸巾帮她擦。

    她的皮肤触感温热，细腻。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谢谢。”她说，眼睛看着我，很近的距离。

    太近了。

    我能看到她瞳孔里我的倒影，能看到她睫毛上还沾著一点蛋清。

    “继续。”我退后一步。

    她学得很快。虽然笨拙，但第三次打蛋就成功了。

    我教她煎蛋，她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翻面，专注的表情像在做科研。

    “成功了！”

    她举起煎蛋，像举著战利品，蛋煎得有点焦，但形状完整。

    “不错。”

    她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明亮的笑容。

    我们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简单的煎蛋，烤面包，合成咖啡。

    诗奈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品味。

    “原来食物是这个味道”她低声说。

    “这是我第一次吃东西，咀嚼的感觉吞咽的感觉很奇妙。”

    我看着她。

    她的吞咽动作自然，牙齿咀嚼食物，发出轻微的声响。

    一切都那么正常。

    “江然。”她突然说，“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你看到的样子。”

    “不，我是说人，人的生活，你每天做什么？”

    “工作，生存。”

    “工作是什么？”

    “杀人。”我直白地说。

    她愣住了。

    咀嚼的动作停下，粉色的眼睛看着我。

    “杀人？”

    “赏金猎人，我追捕目标，然后杀他们，或者带他们回去，领取报酬。”

    她消化著这个信息，然后问：“为什么？”

    “因为钱。”

    “为什么要钱？”

    “为了活下去。”

    “活下去”她重复这个词，“所以杀人是为了活下去？”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