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

    操。

    我移开视线，盯着地面。

    地面是大理石的，光可鉴人，倒映出她的身影。

    黑丝，短裙，猫耳朵。

    我闭上眼，深呼吸，睁开眼。

    她已经走进书房，坐在椅子上，翻著课本。

    见我进来，她抬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江然同学，请坐。”

    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像变了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

    她指著课本，开始讲解。

    “今天讲虚拟语气在雅思写作中的应用”

    声音平静，专业，和之前那个叫主人的女仆判若两人。

    我盯着课本，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身上的香气不停地飘过来，还有那身猫仆装，在我余光里晃。

    她坐得很端正，但裙摆太短了，短到坐下的时候，几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部。

    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著光泽，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我移开视线，盯着课本。

    她继续讲。

    “if i were you, i would”

    她顿了顿。

    “如果我是你，”

    她突然偏过头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就不会一直盯着课本看。”

    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凤眼里闪著光。

    “老师讲课的时候，”她慢慢说，“学生应该看着老师。”

    她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看这里。”

    我的视线落在她嘴唇上。

    涂著淡淡的唇彩，亮晶晶的，像果冻。

    “江然同学，”她轻声说，“你在看什么？”

    我猛地移开视线。

    她笑了。

    “继续。”她说，语气又恢复正经，

    “if i were you, i would have studied harder.”

    她念例句，声音却越来越软。

    最后一个词拖了长音，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喘。

    我僵住。

    她偏过头，看着我。

    “老师念得好不好？”

    “好。”

    “那，”她凑近一点，“你想不想听老师多念几遍？”

    她没等我回答，就开始念。

    每念一遍，声音就软一分。

    到最后，几乎是在娇喘。

    她轻轻喘了一声。

    我的脸瞬间烫了起来。

    “林老师”

    “叫主人。”

    她打断我，歪著头看我，那两个猫耳朵晃了晃，

    “现在是女仆时间。”

    “你”

    “怎么，不想叫？”

    她凑近一点，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惩罚？

    什么惩罚？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凉凉的，软软的。

    “江然，”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脸红的样子，特别可爱。”

    “我没有”

    “有。”她打断我，“而且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看。”

    她看着我，那双凤眼里翻涌著某种狂热。

    “想看你能为我脸红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