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海滩比早上热闹。

    有人在沙滩上晒太阳，有人在海里游泳，有几个小孩在堆沙堡。

    阳光很烈，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找了一块相对安静的地方，铺好浴巾，把冲浪板放在海滩边。

    她站在沙滩上，穿着那套浅蓝色的比基尼，阳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

    她有点不自在，手一直挡在肚子前面。

    “放松。”我说，“这里又没别人。”

    她看了看四周，确实没别人，这边的海滩比较偏，游客一般不往这边来。

    “先教你趴板。”我说，“冲浪最重要的不是站起来，是趴着的时候能稳住。”

    她点点头，趴在冲浪板上。

    姿势不对。

    身体太靠前，板头翘不起来；腿并得太紧，重心不稳；手臂放的位置也不对，太靠外了，不好发力。

    我蹲下来，帮她调整。

    “身体往后挪一点对，再往后好，停。”

    我的手按在她腰上，帮她调整重心。

    她的腰很细，手掌几乎能覆盖整个后腰，皮肤滑得不行，防晒霜涂得厚厚的，腻腻的，手感很好。

    “腿分开一点，不要太开，肩膀宽度就行。”

    她照做了。

    “手臂放在身体两侧，手掌按在板面上，像做俯卧撑那样。”

    她又照做了。

    “好，现在试着稳住身体，让板子不晃。

    她试了试，板子晃了两下，稳住了。

    “不错。”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得意。

    但下一秒，一个浪打过来，板子猛地一晃，她整个人从板上滑下来，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我伸手把她捞起来。

    她呛了一口水，咳了几下，头发湿了，贴在脸上，睫毛上挂著水珠，狼狈得很。

    但她在笑。

    “好难啊”她笑着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刚开始都这样。”我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再来一次。”

    她点点头。

    “身体要像水一样，跟着浪走，你越紧张，越容易翻。”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

    我的手指从她肩膀往下滑，滑过肩胛骨，滑过后背。

    她轻轻颤了一下。

    “别紧张。”我说，“我在教你。”

    “嗯。”

    “然后，划水。”我在她旁边示范，“手这样，交替划。”

    她跟着做，动作有点笨拙，但很认真。

    “不错。”我说，“再来。”

    她划了几下，回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是这样吗？”

    “对，很好。”

    她的眼睛更亮了。

    “现在，站起来。”我说，“看我的动作。”

    我趴在板上，手撑起来，脚收起来，一蹬，站起来。

    动作一气呵成。

    她看着，嘴巴微微张开。

    “好帅”

    “别光看，你也试试。”

    “好。”

    第一次，她撑起来了，但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又掉下去了。

    第三次，站起来了，但只站了两秒就掉下去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次都有进步，但每次都站不久。

    她趴在板上，喘着气，有点沮丧。

    “我不行”

    “谁说的？”我说，“你才试了六次。一般人要试几十次才能站起来。”

    她抬起头看我：“真的？”

    “真的。你已经很厉害了。”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再来。”

    第九次，她滑起来了。

    稳稳地站在板子上，随着海浪往前滑，滑了大概十几米，然后慢慢减速，停下来。

    她站在板子上，转过头看我，脸上全是惊喜。

    “我滑起来了！江然！我滑起来了！”

    她笑得像个小孩，眼睛弯成月牙形，牙齿白白的，脸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著光。

    我也笑了，冲她竖起大拇指。

    她从板子上跳下来，踩着水跑回来，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

    “我学会了！我真的学会了！”

    她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笑得喘不过气。

    我搂着她的腰，她的身体贴着我，湿透的比基尼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曲线，和剧烈运动后的心跳。

    她抱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