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二说吗？你带他去御书房吧。妙云留在这里陪我用早膳。她身子乏，吃完早膳就在我这偏殿歇息一会儿。”马皇后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朱元璋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行。那咱爷俩去书房谈。老二，跟咱走。”朱元璋双手背在身后，大步朝殿外走去。

    朱樉给了徐妙云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跟上朱元璋的步伐。

    ......

    御书房。

    檀香在铜炉中静静燃烧。

    朱元璋坐在宽大的御案后。

    王景弘端上两杯热茶，随后识趣地退下，将书房的门紧紧关上。

    书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朱元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老二。你成婚了。按照大明律例，成年皇子大婚后，便要考虑就藩之事。”朱元璋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

    朱樉坐在下首的椅子上。他神色平静。

    “儿臣全凭父皇安排。”

    朱元璋放下茶杯。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咱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大明开国至今，天下初定。但北边还有北元鞑子虎视眈眈。朝廷的兵马，大半都捏在那些开国老将手里。”

    朱元璋站起身，绕过御案，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徐达、汤和、常遇春。他们跟着咱打天下，劳苦功高。咱信得过他们。但是，他们手底下的那些骄兵悍将呢？那些人跟着他们出生入死，只认将军不认皇帝！”

    朱元璋猛地停下脚步。他转身盯着朱樉。

    “将骄则兵悍。兵悍则易生变！历朝历代，因为武将拥兵自重导致国家大乱的例子还少吗？赵匡胤陈桥兵变是怎么回事，你比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