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有章。”

    “水泥官道开始修。”

    “百姓也知道朝廷在办实事。”

    “高启案一杀，世家也老实了。”

    朱元璋停下脚步，看向朱樉。

    “老二，你觉得现在开科，合不合适？”

    朱樉毫不犹豫。

    “合适。”

    朱标也起身拱手。

    “父皇，儿臣也以为合适。”

    “天下士子受高启案震慑，心中必有不安。”

    “若此时开科，便是告诉他们，朝廷杀逆党，但不绝读书人的路。”

    “只要守规矩，愿为大明效力，仍有前程。”

    朱樉点头。

    “大哥这话说得好。”

    “打一巴掌，再给一条正路。”

    “谁想当官，就按朝廷的规矩来。”

    “谁还想抱团威胁朝廷，就让他去陪高启。”

    朱元璋哈哈一笑。

    “你小子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朱樉摊手。

    “话糙，理不糙。”

    朱元璋指着他笑骂。

    “你倒会给自己找台阶。”

    御书房里原本压着的沉重，终于散了些。

    朱标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

    高启案之后，他一直担心天下士子离心。

    可若开科取士，这件事就有了转圜。

    杀逆党，是立威。

    开科举，是收心。

    一硬一软，才是治国。

    朱元璋重新坐下，拿起朱笔。

    “传中书省、礼部拟制。”

    “天下开科取士。”

    “凡愿入朝为官者，皆须应试。”

    “世家大族子弟也一样。”

    “考不中，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朱樉拱手。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朱元璋坐回龙椅，翻了几封奏折，忽然冷哼一声。

    “他们想入朝为官，咱就得给？”

    “把大明官职当什么了？”

    “菜市口买菜？”

    朱樉笑道：“父皇，这话传出去，江南那些老族长怕是又要睡不着。”

    朱元璋也笑了。

    笑过之后，他脸色一正。

    “不过朝廷确实缺人。”

    “如今商税要管，海市要管，官道要修，水泥作坊要看，地方府县也缺能办事的官。”

    “总不能全靠那些老臣撑著。”

    朱标点头。

    “父皇所言极是。”

    “若只靠举荐，世家大族仍会互相推举自家人。”

    “到头来，官场还是被他们把持。”

    朱樉立刻接话。

    “所以不能让他们想进就进。”

    “想当官，可以。”

    “考。”

    朱元璋眼睛一亮。

    “科举？”

    朱樉点头。

    “对，开科取士。”

    “天下士子，不论出身，只要有本事，就来考。”

    “考得中，朝廷用。”

    “考不中，就回家继续读。”

    朱标精神一振。

    “若以科举取士，确实能让天下读书人有路可走。”

    “也能堵住世家大族求官的口。”

    朱樉笑道：“大哥，这还不止。”

    “科举一开，天下士子就会明白，想入朝，不是靠家族名望，不是靠文社吹捧，也不是靠给谁写序。”

    “而是靠朝廷定下的规矩。”

    朱元璋越听越满意。

    他站起身，在龙案前来回走了几步。

    “好。”

    “咱以前也想过开科取士。”

    “只是天下初定，战事未平，国库也紧，地方又乱。”

    “如今不一样了。”

    “商税进库。”

    “海市有章。”

    “水泥官道开始修。”

    “百姓也知道朝廷在办实事。”

    “高启案一杀，世家也老实了。”

    朱元璋停下脚步，看向朱樉。

    “老二，你觉得现在开科，合不合适？”

    朱樉毫不犹豫。

    “合适。”

    朱标也起身拱手。

    “父皇，儿臣也以为合适。”

    “天下士子受高启案震慑，心中必有不安。”

    “若此时开科，便是告诉他们，朝廷杀逆党，但不绝读书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