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一听，起哄更厉害了：“哎呀，怪不得你们总在一起！”

    叶瑾瑜脸热得不行，狠狠瞪了江昱恒一眼，小声说：“你故意的吧。”

    江昱恒若无其事地继续帮她盛汤，语气带着点温柔的得意：“不承认也没用，他们都看出来了。”

    ——

    晚上，服务队和村民一起在院子里生了火堆。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叶瑾瑜坐在角落，怀里抱着一只蹭过来的小狗。

    江昱恒坐在她旁边，顺势把自己的外套搭到她肩上。

    她小声提醒：“你这样，别人会注意到的。”

    江昱恒低下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让他们注意好了。总不能一直偷偷摸摸吧？”

    火光跳动间，他的眼神专注而笃定，像是要把她牢牢定住一般。

    叶瑾瑜心里一颤，最终还是没有把外套推开。风有点凉，但她觉得比白天更暖了。

    湖边的风轻轻吹过，掠过湖面，泛起一层层微光。晚霞将水面映得金灿，空气里带着夏天傍晚特有的湿润与凉意。

    怀念挽着时屿的手，走了一路，忽然停下来，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前方的小卖部：“我想吃雪糕。”

    时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淡声说：“去吧。”

    怀念蹦跶着跑过去，蹲下身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支蓝莓味的，又抬头想问时屿要不要。结果他已经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支香草味。怀念笑眯眯地拆开自己的，边走边咬一口，凉得她打个激灵，还是满足地感叹：“啊，好幸福。”

    他们找了湖边的长椅坐下，怀念吃得快，唇边沾了一点蓝莓冰渣。时屿瞥了一眼，拿纸巾替她擦掉，淡淡道：“慢点。”

    怀念冲他做了个鬼脸，晃着脚，眯眼望着湖水。湖面微微起了涟漪，风吹过时，草木带着清凉的香气。长椅上，怀念的雪糕已经只剩半支，她咬了一口，忽然伸手扯了扯时屿的袖子。

    “你看你看。”

    时屿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只见一对年轻情侣牵着两条狗走来，一只金毛活泼地摇着尾巴，另一只通体乌黑，毛色发亮，神态稳重。

    怀念眼睛里立刻亮出笑意，转头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时屿被看得无奈，语气平淡：“别说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怀念偏偏要逗他：“怎么，你怕我养一只黑狗，把它当成你的小号吗？”

    时屿沉默两秒，才淡淡道：“你要是分得清，就随你。”

    怀念“噗嗤”笑出声，肩膀轻轻撞了撞他：“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她笑完，又咬一口雪糕，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望着湖面低声问：“以后咱们婚房是不是可以留个小院子？到时候，不管是养狗还是种点花，都会热闹很多。”

    时屿侧目看她，眼神深了几分：“你真想要，就留。”

    怀念听到这句，笑容慢慢柔下来，心口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暖意。她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雪糕，半是撒娇半是认真：“那我负责笑着看，你负责做决定，好不好？”

    时屿盯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手里的雪糕接过去，帮她吃掉最后一口，语气淡淡：“我负责什么都行，只要你别后悔。”

    怀念被他这句说得一愣，耳尖微微发热，扯过抱枕似的抱住他胳膊，把脸蹭上去，小声哼了一句：“我才不会后悔。”

    湖边风轻，落日渐沉，远处小黑狗的影子渐渐模糊，却仿佛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了一种温柔的预示。

    湖边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湖面泛起一层层细碎的波光。怀念吃完雪糕，把木签丢进垃圾桶，慢悠悠地靠在长椅背上，忽然转头看着时屿。

    “我想问你个事。”

    时屿侧过脸，看她眼神认真，便静静等她继续。

    怀念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点犹豫：“婚礼那天……你是想跟我一起牵手走进来，还是希望我一个人走向你？”

    时屿眉心微挑，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缓缓开口：“我想你走向我。”

    怀念微怔，眼睛睁大了些：“为什么？”

    “因为那样，”时屿低声道，语调温缓却坚定，“我能在所有人面前，看着你一步步靠近我。那一刻，只有我知道，你是走向我的。”

    怀念被他说得心口发热，手指不自觉揪着裙摆，过了会儿才轻轻笑起来：“你挺会说的啊，时总。”

    时屿看着她笑，唇角也跟着弯了：“我只是说心里话。”

    怀念眨眨眼，半是调侃：“那我要是紧张得哭了怎么办？”

    时屿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笃定得很：“那就哭，我在终点等你。”

    湖面吹来的风凉丝丝的，但怀念心口，却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暖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