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烦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

    他能逼一个一剑开天的人吗？

    不能。

    “既然苏同学坚持。”

    孙不烦露出一丝遗憾，

    “那这件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嗯，从长计议。”苏凡点头。

    最好议到天荒地老。

    孙不烦在心里叹了口气。

    总部交代的两个任务，全部失败。

    “那这样。”

    孙不烦转换话题，

    “苏同学，即使您不加入昆仑。”

    “所有觉醒者都需要在昆仑登记留档，所以要给你做一个序列检测。”

    苏凡愣了一下。

    “检测序列？”

    “对。“孙不烦解释，“每个大夏的觉醒者，都要登记序列。”

    苏凡心里咯噔一下。

    他压根没有序列。

    他是绑系统的。

    这检测，能测出个啥来？

    “怎么测？”苏凡问。

    “很简单。”

    孙不烦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块半透明的水晶板，

    “你把手放上去，它会读取您的灵力波动，匹配出对应的序列。”

    苏凡看着那块水晶板。

    行吧。

    测就测。

    大不了它测不出来，他就说自己是那个一次性废了的序列。

    谁敢质疑，跟他的一阶剑仙说去吧！

    苏凡伸出手，按了上去。

    苏凡的手掌贴在水晶板上。

    水晶板亮了。

    一层淡蓝色的光从板子里透出来，顺着苏凡的手指往上爬。

    孙不烦盯着板子上的数据流，神情专注。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梁长青、段岳峰、宁玄全都伸长了脖子。

    他们也好奇这位苏同学到底是什么序列。

    能一剑开天。

    至少得是序列里的顶级货色吧。

    水晶板上的数字飞快滚动。

    001。

    002。

    003。

    一个一个序列编号往下翻，没有匹配。

    孙不烦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数字翻到了100。

    神话序列，全部排除。

    继续翻。

    灾厄序列，101到200，没有匹配。

    概念序列，201到300，没有匹配。

    元素序列，异兽序列，器物序列。

    一直翻到600。

    水晶板上跳出三个字。

    【无匹配。】

    孙不烦的表情僵住了。

    “怎么回事？“梁长青凑过来看，“没检测出来？”

    “嗯。“孙不烦的声音发紧，“六百种序列，一个都没匹配上。”

    会议室炸了。

    “不可能吧？“段岳峰瞪大眼，“六百种序列，他一种都不是？”

    “机器坏了？“宁玄猜测。

    “机器没坏。“孙不烦摇头，“但就是匹配不到任何已知序列。”

    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落到了苏凡身上。

    苏凡把手从水晶板上收回来。

    一脸“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

    废话，他用的是系统，又不是序列。

    它能匹配上才有鬼。

    但他得装。

    “是不是我那个序列太特殊了？”

    苏凡一脸无辜，

    “毕竟我都说了，一生只能用一次。

    孙不烦盯着水晶板，半天没说话。

    “苏同学。”

    良久，他抬起头，

    “你的情况，已经超出了现有体系的认知。”

    “六百种序列之外。”

    “您可能是，第六百零一种。”

    苏凡眨了眨眼。

    第六百零一种。

    听着还挺唬人。

    “那这第六百零一种，叫什么？”

    宁玄好奇地问。

    苏凡张口就来，

    “【序列601：剑仙】。”

    宁玄：“”

    孙不烦：“”

    梁长青看着苏凡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名字，起得是真随意。

    “这件事我必须立刻上报总部。”

    孙不烦的表情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