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辰，转身走向大巴车。

    清水高中的一千多名学生，像一支刚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残兵败将，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每个人走过山石高中校门口的时候，都恶狠狠地瞪了山石高中的学生一眼。

    山石高中的学生们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只有林辰趴在龙啸天背上，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因为他终于找到变强的办法了呢。

    大巴车呢，在夜色中颠簸前行，车厢里的气氛比车外的寒风还要冷。

    林辰被安排坐在大巴车最后一排的正中间，左边是龙啸天，右边是白夜，前面坐着凤灵儿和冰清，后面站着影刃。

    准确地说，影刃是倒挂在车顶上，一双眼睛在阴影中死死盯着林辰，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下来的蝙蝠。

    整整20辆大巴车，一千多号人，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同一个方向。

    林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千多把刀子同时瞄准了，每一道目光都能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他缩了缩脖子，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鼻青脸肿的脸在车灯照射下格外显眼，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终于，龙啸天开口了。

    他的右眼肿成了一条缝，嘴角还挂著干涸的血迹，一头原本张扬的红发现在乱得像个鸡窝。

    “林辰。”

    “在！”林辰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体。

    “今天的事，”龙啸天缓缓转过头，用那只还能睁开的左眼盯着林辰，“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林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凤灵儿就从前排转过身来。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银色长发此刻被扯得像一坨打结的毛线，脸上还有三道指甲抓出来的血痕，原本仙女般的容颜此刻看起来像是刚跟猫打了一架。

    “你去山石高中干什么？”凤灵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我我去参观一下”林辰心虚地移开目光。

    “参观？”冰清冷著脸抬起手，她的手臂上有一个清晰的咬痕........不知道是山石高中哪个女生咬的，“参观需要抱着人家的校花啃一口？”

    “那那是我不小心的”

    “不小心？”水淼淼从另一排座位探出头来，她的眼睛哭得红肿，裙子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泥巴印子，说话声音都在发抖。

    “你一个不小心，我们一千多个人全被打成了猪头！你看看我的脸！你看看！

    她指著自己脸颊上的一块淤青，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林辰心虚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