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校长是趁著凌晨四点钟偷偷溜回来的。

    他穿着一身不显眼的灰色便装，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从学校后门摸进来的时候，差点被保安当成可疑人员按在地上。

    等他好不容易进了办公室，副校长周镇岳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脸上带着一种“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替你扛了多少锅”的复杂表情。

    “苏老，您终于舍得回来了。

    “咳咳，考察调研嘛，总要花时间的。”

    苏长河面不改色地摘下帽子，坐到办公桌后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最近学校怎么样？学生们情绪稳定吗？”

    “非常稳定。”

    周镇岳面无表情地说。

    “只是每天有人往校长办公室寄投诉信，寄了一个月，现在已经堆满了半间储藏室。”

    “都寄了什么内容？”

    “大部分是骂您的，骂您临阵脱逃不负责任，小部分是骂林辰的，骂他是全校公敌，还有一些寄了痒痒粉啥的。”

    苏长河放下茶杯，沉默了大约五秒钟。

    “嗯，情绪很稳定。”

    他迅速转移话题：“资源赛的事情你知道了吧？今年我们的情况怎么样？”

    提到资源赛，周镇岳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重了。

    “很不乐观，今年达到参赛标准的学生一共一百一十二人，比上一届多了八个，但和其他三所学校相比差距仍然巨大。”

    “燕都五百二十人，魔都八百四十人，龙都一千一百人，而且........”

    他顿了顿。

    “燕都的凌千绝已经突破六级异能了，sss级风雷双系，魔都的双胞胎兄弟墨云墨雨也到了六级，sss级水火双系，龙都那边，四个sss级全在六级以上，其中有一个据说已经摸到了七级的门槛。”

    “我们呢？”

    苏长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