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练了一年多，打靶无数次，总觉得都是演练。

    可今天不一样，我们是去炸日本本土，是去报仇。”

    “我爷爷奶奶讲，当年鬼子的飞机炸咱们的县城，无数人家破人亡。

    那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咱们也能飞到他们的土地上，让他们尝尝战火的滋味。”

    林景安轻叹一声，眼底掠过复杂的沧桑，既有老兵的沉重，也有复仇的滚烫：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两年。

    两年前我前线归队，留校执教，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学员奔赴战场。

    有的孩子凯旋归乡，有的孩子永远留在了异国长空，连尸骨都没能回来。”

    “我教他们飞行，教他们战术，教他们保命，可战场从不由人。

    今日我重返前线，既是杀敌雪耻，也是替我那些没能回来的学员，亲眼看看这场终局之战。”

    一直在静默观察空域、掌控全队阵型的周砚臣，闻声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带着大队长独有的威严与冷静，瞬间拉回全队心态。

    “情绪话全部收起来。记住，我们是护航编队，首要任务不是杀敌过瘾，是保住二十架轰炸机，保证轰炸任务百分百完成。”

    “昨夜有编队清场，扫平了固定高炮、雷达、岸防工事，但日军残存的精锐航空兵不一定全部消灭。

    他们没有固定阵地依托，只会依托机动战机拦截，打法更野、更刁钻。”

    苏念立刻收敛心绪，正色回应：“明白！坚决护住轰炸机编队！”

    林景安微微颔首，轻声叮嘱：“念念，你是新人，待会缠斗不要贸然冲前。跟在我侧翼，我帮你卡位，你负责补位射击，稳住节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