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曦自己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的，最多也就能稍微察觉出这个冥域整体的戒严状态稍缓。但在蛇母自己感觉上，就非常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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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像是负重几百斤爬行和被列车带着前进的区别。

    蛇母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硬生生靠熬寿命长出了蛟角凸起的上古巨蛇，这几千年来虽然基本都是睡过去的，但脑子确实还是稍微拥有了一点基本的思维能力。

    如果没有对比，那蛇母大概只以为这个地方本来就对它有强大的压制。但前后压制的差别让它为数不多的智商忽然占据了高地。

    ——看来它刚才差一点就被镇压了。

    明白了这一点的蛇母不需要望曦提醒，自己已经乖巧地团成了一团巨大但从心的蛇团子。

    望曦失笑，一旁的黑色石蒜花仿佛从来没有张牙舞爪过似的回到河岸边。

    主打的就是维持一个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假象。

    一个个地都在装乖巧，行吧。

    蛇母能在冥域里面待半天都没事，而且得到了准入允许，只要不对冥域的渡河和培养皿等等的核心建筑造成破坏，它想玩玩水爬爬山挖挖土，没人会管它。

    至于半天后，它体表的鳞片也大概到了抵御冥域力量的极限值，起码要让望曦将蛇母收回契约空间一两天，才能再把它放入冥域。

    这并不是冥域刻意针对蛇母，因为这个冥域此时只有轮回规则存在，既没有支撑生命体的完整和稳定的生命规则，如微观层面的原子、分子、物质组成规则，宏观上的群体繁衍规则等，而且也没有维持某个可供生命体正常生活的空间的自然规则存在，此时的冥域看似风景秀美，但其实就和刚诞生的地球环境差不多。可能这一刻风平浪静，下一刻就会掀起空间波动，将现在的风景全部毁掉又生成其他景象。

    对生命体来说，这里确确实实还算是“地狱”。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就是冥域刚发展初期才会出现。冥域环境刚刚形成，除了轮回规则外其他规则尚未出现，整片区域唯有培养皿中培养出来的一点规则碎片，完全没办法形成别的基本生存规则，才会有这种不方便，等再过一段时间——大概也就是望曦度过一两个副本的时间，也就差不多能生成其他基本规则，供她放置小可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