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30  被阴湿邪祟缠上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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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吃饱喝足的大猫,除了主人以外,谁都不高兴搭理,

    苏臻尴尬笑笑,还好这里没有第三个人看到。

    但,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觉得幽什的头发也是湿的,而且从潮湿的程度来看,和宋知音一样,都是刚擦干还朝下滴着水珠的状态。

    难不成他们刚刚是一起洗澡的不成?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苏臻的脖子都红了半截,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们可是亲表弟。

    很快,宋知音端着水来了。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幽什,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苏臻,心中了然,于是他坐到了苏臻的对面。

    “是有什么事吗?”一边说着,宋知音一边将茶杯放在了苏臻的面前。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宋知音的指尖和手腕处还透着一股粉,颜色从皮下显露出来,漂亮的不像真人的手。

    “昨天看你似乎不大舒服先走了,所以有点担心来看看你。”苏臻看了眼幽什,有些欲言又止。

    “让你见笑了,我不太能喝酒,所以幽什就先带我回来了。”宋知音的表情上看不出来是说谎,苏臻在意的也不是这点。

    “陈聪他们就是玩起来没数,不过都没有坏心思,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喝了口水,苏臻莫名有些紧张,“你知道沈斯言的事吗?”其实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奈何已经收不回去了。

    “沈斯言?他怎么了?”宋知音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苏臻抿了抿唇,眼神里带着后怕,沈斯言那天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嗯,他在你们走后不久不小心被绊了一跤,脑袋刚好撞在了茶几上,掉下来的玻璃瓶砸到了嘴里,舌头被割到了,出了好多血。”

    其实这件事和宋知音没有关系,她本可以不说的,说了还给他徒增烦恼。只是因为刚好是舌头,当时有人不禁意间说了句:“看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被老天爷惩治了,刚好让他闭上那个嘴。”

    “舌头?”宋知音皱了皱眉,他不知想起了什么。

    “嗯,后来我们把他送去了医院。医生说虽然送来的及时,但是以后能不能正常说话还要看恢复情况。”

    当时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且,摔跤的不止沈斯言一个,可是伤得最重的人却是他。

    宋知音越过苏臻,眼神看向了沙发上坐着的幽什,后者冲他无声做了个口型:还想亲,哥哥。

    “希望没事。”宋知音移开视线,不痛不痒地回了句。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面对苏臻时,宋知音的语气很温柔,可是笑意也仅仅浮在眼睫上,眼下是未融的冰川。

    苏臻如果能够早点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她也不会在毕业时做出那样的举动,导致最后连要个联系方式的机会都没有。

    “并不全是。”苏臻低下了头,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事,这里只有我们,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但如果实在不想说,我就当作你今天没有来过这里,可以吗?”宋知音声音很轻,传递而来的温度总会让苏臻心底一个地方泛起酸涩。

    “对不起。”她突然声音有些哽塞,“其实那天擅自走进你的家门,并且在离开时不小心打破花瓶的人是我。”

    这件事她憋在心里一年多了,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时机说出来。直到同学聚会上再见到宋知音,苏臻觉得,她应该和宋知音坦白,不然她可能永远都无法释怀。

    一年前的那天,苏臻刚得知宋知音父母的死讯,完全不敢相信,好好的人,怎么说去世就去世了。很快她就想到了宋知音,这个人该有多难受。

    所以,要来了宋知音的地址后,苏臻便来到了他家,想着至少她可以帮忙做些什么。

    “那天,我只是想要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可是刚到门口,我发现你的门没锁。我知道没有经过你允许,我不应该进去,但是我想着,万一是你忘记了,有什么其他人进去怎么办。”

    宋知音并不催促,他耐心地听苏臻理清思路。

    “但我进去之后,我听见有一个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我当时很害怕,我以为真的是进贼了,所以我就拿出了手机,想知道里面是谁。”

    后面的话苏臻没有再说,她仍有些心悸地抬头观察着他的神情。

    宋知音替苏臻杯中加了些水,他的声音随着水流声一起流淌出来,“然后呢,然后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苏臻盯着宋知音,咽了咽口中不存在的水,“我看见了你。”

    “看见我在做什么?”宋知音回望着她,眸中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做着引导。

    苏臻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感觉声音抖了一下:“我看见你在做雕刻。”

    说是雕刻其实还不确切,宋知音是在用木雕,雕刻着他的父母,还有他。而身后的电视是房间内唯一的光源,上面正播报着一则交通事故,一家三口在出行时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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