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家主听闻仙君急用那‘朝暮草’,正四处寻找让仙草化形起效的法子,终不能得,因此差我来给天君送这化养之法。”
青元天君道:“那‘朝暮草’的化养法子,我都不曾有,不知道东唐君能给我什么?”芡实道:“家主备了一对‘双魄琉璃’,专程送给天君,化养这株仙草。”
青元天君双目忽而炯然,霍地立起身来说:“你取来我看看。”芡实道:“东西还在路上未到呢。湖君让我先行一步,前来相谕。待东西送来了,请天君自取。”
这话一听就知有诡。
青元天君微微一顿,冷笑问:“怎么自取?”
芡实便将卢绾、白晓两人的事,及至二人因何用双魄琉璃吊命的情形,都据实说了。言毕,他又接着解释:“这‘朝暮草’要三千七百年才修得化人形的,化了人形,还需投至凡世,以烟火气和情苦精养,才有药效显成的。虽说天君有仙骨万寿,可等个千年、百年也太熬煞。这‘双魄琉璃’是入魂吊命的法器,成又在这卢绾和白晓身上起用过,淬过情苦,助这仙草显化人形,必然立见成效。”
青元天君听完这一番讲辞,可算明白了他意图,从鼻尖发出哼哼两声冷笑,道:“你家主的账算得真好。送我丹台甘露时,就赚走我的一枚九转青霜丹了;回头搭送我的那一株仙草作谢,早料他没安什么好心,果不其然,说这‘双魄琉璃’助这仙草修为,又要我自取,实则不就是让我救人那两人吗?”
芡实陪笑道:“这人救与不救,全由天君自己做主的。”
青元天君说:“虽说救不救人在我,他实则吃准我有这一株‘朝暮草’在手,必然会救。他这送一赚二的买卖,做得委实不亏。哈,他还叫你捎什么来啦?这回我可不敢收了!”
芡实笑道:“家主料知天君会这么说,什么都没叫捎来。”青元天君更气得胸口抽痛,“唰”地展了扇子,呼呼直摇。
芡实见他口气松动,便假作惋惜地一叹,又添一番话说:“唉,倘或天君心意已定,决计授手相救,那等人送来了,我立马接走就是了。”
青元天君斜了他一眼,用扇子忿忿朝他一点,说:“你也不用在这耍花腔。这人我可以救,但我另有一项条件,你先去问你们家主答应不答应?”
芡实把那见面情形说到这里,便顿住了。众人正等着听结果呢,卢绾尤其急切,直追问:“他说下什么条件了?”
芡实低头苦笑:“青元天君说:‘这事不能中间隔着一道儿,不明不白的;须得东唐君亲自前去,当堂正面,交说清楚,免得以后抵赖。’小的办事不力,是特来告罪请驾,请湖君走这一趟的。”
东唐君听之一笑,说:“你不但没罪,反而来得正好。我身上恰好中了‘伏龙子’的伤毒,正愁没速解之法。我索性‘一客不烦二主’,再多托青元天君一件事。”
芡实失笑道:“要真是这样,只怕青元天君见了我们,再拿不出好脸色啦。”
正说话间,忽又听得林中传来一阵动响。
众人当即住了声,就见三个身影从林中蹿出,陆续从高树上纵身跃下,飒然落在三丈开外的山道前。
领头一人通身黑罗劲装,映得一张脸素洁如玉,正是蒲萁,身后跟着两乌锦尾。她对众人视若无睹,直奔东唐君身前,执手齐额一揖,十分虔敬地道:“属下复命来迟,望乞湖君恕罪。”
东唐君“嗯”了一声,尚未接言,旁边银锦先抢出一句,问:“灵修山那人被囚于何地,你可探查清楚啦?”
卢绾闻言一震,心头急跳不止,立马竖耳等着听后话。
蒲萁答道:“只知道人囚在细风殿内。我的乌锦尾只探信,不探阵,一怕误触伏机,二怕打草惊蛇。那确凿所在处,还得你们自己深入殿中找寻,方知准确。”
银锦和蒲萁两人,在东唐君手下营职共事,一个银锦专司斗杀执命,一个专司四方信报,司职各不相同。她这样说来,也甚合情理的,银锦便不再追问,只道:“既然已有信,救人这事宜早不宜迟。”当即回身,向东唐君请命上山。
东唐君说:“那就让芡实护我去乘天,你与卢绾即刻入灵毓宫救人。”说着,把卢绾叫到跟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蜡封存的丹丸给他。
卢绾将之接在手里,问道:“这是什么用处?”
东唐君道:“白晓内丹俱毁,虽有你用‘双魄琉璃’固命,但丹脉不稳,稍有灵流、罡气冲撞便有精魄支离之危,是靠着玉宇天君设的那一座护魂阵法守着。他一旦出了那阵,便会开始身销,这‘和释丹’可代替那法阵,保他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内,务必送至青元天君手上,保住内丹。”
卢绾在竹林风亭中,就听东唐君提过护魂阵法这事,便问:“倘或两个时辰不至,那便怎的?”
东唐君道:“那别说是白晓保不住,你因‘双魄琉璃’跟他二身共用一命的,受此牵带,也有性命之危。这一救,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要么救个彻底,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