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这么干脆就杀了你，这太便宜你了不是么？”徐路柔声道，“我要在这些客人面前，宣布你的罪行，然后再惩罚你。”

    “你有没有想过，这对你来说太不值得了？”何婉华战战兢兢地说，“我已经四十多岁了，原本也没几年好活。可你为了报复我，赔上自己的性命，一切并不划算。”

    何婉华冒险说出这番话，也是想让徐路后悔。她看得出徐路眼珠转动表情疯狂，一举一动间都带着毅然决然的意味。

    要么这个人已经疯了，要么就是他早已下定决心杀死自己。

    不管哪种结果都是死路一条，何婉华索性放手一试，就希望徐路能够稍稍犹豫一下。

    谁想这句话起了反作用，徐路咧开嘴唇大笑了：“不划算，为什么不划算？我是个贱民是只蚂蚁，能够以小博大杀死你替我母亲报仇，这就是天底下最值得的事情。”

    “等我死了以后，这件事肯定也瞒不下去。到时候媒体都会一窝蜂地报道这件事，他们会把你所做的事情宣扬出去，也让我母亲沉冤昭雪。要是没有这个机会，恐怕我母亲死了好久以后，还被人指指点点，说她是虐待学生的恶毒老师？”

    说到这，徐路忽然把视线落在那个女孩身上，他表情柔和地问：“我妈妈是不是个好老师，刘芸芸？”

    “是，李老师是个好老师。”刘芸芸带着哭腔说，“我错了，我承认我诬告了李老师。可我也有苦衷啊，是这个女人威胁我，说我如果不听话，她与我们家的企业解除合作，让我家破产负债。”

    “求你了，求你放了我。”女孩啜泣着说，“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何婉华立时愤怒了：“闭嘴，你说什么假话！自己做错了事情就要选择承担，牵连别人又算怎么回事？！”

    “别假惺惺演戏了，何女士。”徐路打断了她的话，“在我来之前，早就已经把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那个你买通的司机，也早就被我杀死了。”

    听到这，何婉华的心立刻沉了下去。她明白，今天的事情算是麻烦大了。

    既然已经杀了人，徐路已然是无所顾忌。

    何婉华嘴唇颤抖脸色发白，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面颊往下淌，再也没有之前的淡定模样。

    “我还在刘芸芸家里放了炸/弹，否则你以为她为什么这么听话？”

    徐路仔细端详着何婉华的脸，带着满满的优越感，“与我母亲的死有关联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何婉华被他惊得闭住了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也知道那些在安全距离外的富家太太，正装作惊恐实则兴奋地看好戏，把自己的可怜的模样尽收眼底。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自己能活下去，何婉华什么都愿意做。

    “我也有个儿子，他和你一样大。”何婉华努力微笑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说，“我希望他能好好活着，相信你的母亲也是如此……”

    “闭嘴闭嘴闭嘴！”徐路出离愤怒了，他干脆在何婉华脸上划了长长的一刀，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你也配提起我的母亲，你也敢提她！”

    “要不是裴瑜待在监狱里，我也要一刀杀了他。也只有杀了他，你才会觉得痛苦？”

    疼痛感迟来了，何婉华麻木地眨了下眼睛，才明白自己视线变红，是血液流下来的缘故。

    “我的脸，我的脸毁了！”何婉华带着哭腔说，她的精神瞬间崩溃了，“我的脸！”

    见了血之后，好似是点燃了现场紧张的情绪。议论声脚步声乱糟糟搅成一片，好些客人都被安保人员转移走了，也没谁有心情继续看热闹。

    没了这张脸，她还怎么出去见人？何婉华茫然无措地摸了摸伤口，好像终于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裴老爷子带着几个安保人员来了，与徐路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眼见真正的主事人来了，何婉华立刻大哭大叫道：“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什么都没做错！”

    “闭嘴！”裴老爷子厉声喝道，他没有躲避，索性上前一步，“年轻人，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裴家都会尽量满足你……

    “裴家的主事人是你，对不对？”徐路根本不看裴老爷子，他又把刀刃往和何婉华脖子上斜了斜，血流如注染红了何婉华的衣服，“何婉华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裴家太了不起太嚣张的缘故？”

    裴老爷子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他艰难地说：“何婉华做错了事，所有后果由她自己承担……”

    “我知道你们已经报警了，别白费力气劝我了，我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活着。我把何婉华所做的事情都发给了媒体，相信你们很快就看到。”

    徐路淡淡地说：“就算你们能拦下了平面媒体的新闻，也拦不住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消息。但凡是害死我母亲的人，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裴老爷子敏锐地觉察出情况要遭，可没等旁边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