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抓一下?”
她手指用力,不偏不倚捏在他的胸肌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迟曜洲眉头狠狠拧起,他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攥住在怀里作乱的小手,轻而易举把她的手带出来。
“摸过就要负责的,知知,你会对我负责吗?”
阮知夏指尖蜷了蜷,晃了晃昏聩的脑袋。
“你长得帅,我就对你负责。”
迟曜洲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他跟烧糊涂的人说什么呢!
等她清醒后再说也不迟。
他胳膊从少女腿间穿过,拦腰抱起,掀开被子的一角,将她小心翼翼放进去。
“收到我给你的奖励了,现在该乖乖躺下,听医生的安排了吧?”
阮知夏点了点脑袋,乖巧地在被窝里躺平,伸出两只白嫩的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嗯,听医生姐姐的。”
桂子初生傍月香
迟曜洲数不清自己的心被融化了多少次。
这还是在看不清知知的情况下,被击中心脏无数次。
不敢想象,要是看清知知的脸庞,对上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眼,自己会崩坏到哪种地步。
“笃笃——”
医生敲门进入,一进门就见到女孩烧得发红的脸颊,她步伐加快了些许。
测量体温,又重新打了退烧针。
“她为什么反复发烧?”迟曜洲嗓音暗哑,脸上挂着担忧。
医生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体温计。
“39度,化验单我反复检查过,是普通的感冒没错。”
“发烧说明体内的免疫系统在攻击病毒,是正常现象,不必过分担心。”
医生瞥了眼迟曜洲身后那些毛茸茸的小玩具,轻轻咳嗽了一声。
“但是,接下来你还是安分点吧,尽量不要让用那些东西打扰她休息。”
“尤其不要玩那么过分的玩具。”
迟曜洲耳朵烧得慌,他挪动脚步,不自然地挡住医生视线。
“嗯。”
阮知夏突然开口,一脸维护迟曜洲的姿态。
“医生姐姐不要说他,是我让他给我戴的啦。”
医生:……还挺会玩儿。
迟曜洲:……完蛋,没脸见人了!!
阮知夏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不仅让迟曜洲给她戴兽耳,还躲在被子里咬他手腕。
似乎还强迫他发誓不要让自己坐牢。
最过分的是,她伸进迟曜洲怀里又摸又抓的。
好像还梦到了江敛,他一脸阴鸷的询问她跟知知是什么关系。
她吓得蜷缩在被子里不敢吭声。
这梦做得也太真实了吧?
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阮知夏偏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黑色的碎发随意搭在眉骨上,眼睛上蒙着层纱布,慵懒又肆意。
“迟曜洲?”
视线下移,少年身上的病号服被撕扯开,厚实偾张的胸肌若隐若现。
上面隐隐有几道鲜红的抓痕,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清晰。
他侧身躺着,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跟抱小孩子似的环抱着她。
“醒了?”
迟曜洲用额头抵了抵她脸颊,试探温度。
“终于退烧了。”
阮知夏还有点恍惚,她揉了揉眼睛,突然瞥到旁边柜子上的毛茸茸玩具。
她瞳孔骤缩,白天的记忆铺天盖地涌来。
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吞咽了下口水,比起抱着迟
她的小马甲究竟有没有爆掉!
“阿曜,我刚刚烧迷糊了,不是故意啃你…胸肌的。”
迟曜洲声音干涩,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知知,我感觉我还是对你了解的太少了,你烧糊涂的时候,实在太……”
阮知夏心虚,“什么?”
迟曜洲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满是宠溺。
“太可爱了。”
阮知夏:?!
不敢想象自己有多色,应该大黄丫头的本性早都暴露出去了吧?
她不咸不淡的咳嗽了声,掩饰尴尬。
“阿曜,谢谢你白天照顾我。”
“但我迷迷糊糊听到有别人的声音,我没有在他面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迟曜洲起身,一遍倒水一边回复她,语气漫不经心。
“是江敛来了,想问你关于夏夏的事情。”
阮知夏屏住呼吸,“夏夏是出什么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