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她缓缓说道：“这件衣服我小时候也有一件，当时是我的爸爸给我买的。我还记得那天是我十岁生日，也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我穿着那件小裙子，在爸爸面前高兴地转圈，我问他。

    爸爸，爸爸。我漂不漂亮，像不像个小公主呀？爸爸则是用他的手摸着我的脑袋，他笑的很温柔。我只是想不到，为什么当初那个穿着小裙子在爸爸面前撒娇的小女孩，会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掐着脖子骂婊子，而且那个小女孩还不得不迎合对方，甚至要叫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叫爸爸。”

    石以衫听着郑丽婷的话，没有说话，他记得安空我跟他说过。这些风尘女子很喜欢编一段可怜的过去来博取他们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