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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腰后摸。
战士用膝盖压住他的背,反拧双臂,手铐咔嚓扣紧。
楼下也响起桌椅挪动声。
“都别动!”
“裁缝铺已经封锁,双手放在看得见的地方!”
窗外同时亮起两盏探照灯。
后院、屋顶、染坊围墙被照得发白,几个原本藏在暗处的人影被战士从不同方向押了出来。
川岛芳子看着那些人,呼吸越来越急。
裁缝铺掌柜。
染坊伙计。
负责送电报的鞋匠。
这些人没有一个跑掉。
暗道更不是临时发现的。
龙国军人已经提前从染坊入口钻进来,伏在夹墙里等她自己开门。
很快,一个穿军装的中年军官走进隔间。
他先看了看地上的电报稿,又弯腰捡起那只皮箱。
箱盖摔开了。
里面放着樱花钞票、两本假证件、一支微型相机,还有几包用油纸封好的药粉。
军官拿起证件翻了翻。
“金璧辉,锦溪省布商。”
川岛芳子挣扎回答:“对,是我,布商,正经生意人。你们抓错人了。”
军官抬眼看她。
“那我该叫你金璧辉,还是川岛芳子?”
她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那个她以为从未暴露的名字,对方也叫得清清楚楚。
军官没有给她缓气的时间,朝身后抬了下手。
“搜。”
几名战士立刻分开。
有人拆电台,有人检查地板,有人把未烧完的纸张逐页夹进证物袋。
另一名战士掀开缝纴台底板,从夹层里取出密码本和一沓各省粮价记录。
军官翻看一眼密码本,确认内容后直接收了起来。
“带走。”
两名战士立刻把川岛芳子从地上架起来。
……
城南居民区,同一时刻。
冯绍魁还没睡。
桌上摆着半只烧鸡、一碟花生米,酒壶已经空了大半。
他穿着背心坐在桌边,一手拨算盘,一手翻帐本。
最近几天,粮价虽然被平价粮站压下去一些,可他提前囤下的白面和玉米仍能赚不少。
至于化肥厂的消息,不过是顺手卖的一条消息。
他是粮贩。
粮贩消息广,再正常不过。
院外传来几声狗叫。
冯绍魁拨算盘的手停住,侧耳听了一阵。
狗叫只响了两声,便象被人牵走了。
他把帐本合上,塞进桌下木箱,又起身走到门边。
“谁?”
院里没有回答。
冯绍魁没开门,右手摸向门后的短斧:“大半夜敲门,报个名!”
屋门猛地向内撞开。
门闩断成两截,一截打着旋落到炕边。
四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冲进屋。
最前面的人用枪口压住冯绍魁握斧的手,另一人从侧面撞上来,肩膀狠狠顶住他的胸口。
冯绍魁连退三步,后腰撞在桌沿上。
酒壶翻倒,酒水顺着桌边往下淌。
“放下武器!”
“你们干什么?”冯绍魁把短斧丢到地上,嘴上却还硬,“这是私宅!你们凭什么抓我?”
带队战士走进来,展开一张抓捕令。
“冯绍魁,三十四岁,泰丰粮行东家。向樱花情报人员提供津门、锦溪、中原三地粮价、粮仓库存和铁路运输情报。”
冯绍魁额头渗出汗,梗着脖子吼道:“放屁!我只是做粮食生意的,知道粮价犯法?知道火车运粮也犯法?”
带队战士继续念:“今年四月,你将富强化肥厂运输车路线、出厂时间和护送人数,交给一名左耳残缺的脚夫。日川冈坂已经供认。”
冯绍魁脸皮抽了两下:“什么日川冈坂?我不认识!有人诬陷我!”
一名战士蹲到桌下,把木箱拖出来。
箱子上了锁。
冯绍魁脸色变了:“那是我的帐,谁都不许动!”
战士抬起枪托,朝锁扣砸了两下。
铜锁裂开,箱盖被掀到一边。
里面除了帐本,几封没有署名的信和一卷樱花钞票。
带队战士拿起帐本,随手翻了几页:“三月初,散布北方粮仓见底的消息,白面提价一成。四月中,串联六家粮商惜售,玉米面提价两成。”
战士合上帐本。
“勾结日寇,出卖粮价、运输和化肥厂情报。哄抬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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