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将重演。
大唐也会因此陷入巨大的虚弱期,需要长达数年,到贞观盛世最鼎盛时期,才能恢复过来。
在前世,自己每每研究这段时期的唐史,都不由得叹息一声,只是一个小小的党项族部落,就让大唐的辉煌时期,至少推迟了五到十年,不能不说,这对整个大唐,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若是没有这次的事件,或许大唐之繁盛,会更上一个阶梯,也或者大唐之后的历史,那昏暗的五代十国,也可能不会出现了。^
所以,李恪既然来到了大唐,遇到了这让他扼腕叹息之事,他又怎么能让大唐重蹈覆辙呢?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迎向李世民的目光,直接说道:“父皇,大唐之威严对于儿臣,便是儿臣之生命,那党项族以怨报德,滥杀我大唐军民,实乃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只是现在即将过年,百姓们刚刚安定下来,实在是不易大动干戈,而且党项族必然是预谋已久,其行动也肯定早有准备,必然是不会给朝廷反应的机会的。”
“所以儿臣还恳请父皇能够将党项族交给儿臣来处理,千万不要劳民伤财,不要让百姓们产生危机感!儿臣敢保证,此次必然会完美解决党项族反叛之事,会将那贼首之头颅送到父皇面前!”
“父皇与诸位大人,都请如往常一般,不要去多做任何事,否则的话,我们那才会真正中了党项族的诡计啊!他们反叛便反叛了,为何要留下书信?其实就是要让我们失去冷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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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儿臣还希望父皇,切莫中计!”
李恪对于党项族的事情,有老祖宗们无比详细的记载,所以他知道党项族的每一个行动。
故此对于党项族,在他们反叛的那日起,其实他们的悲惨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只是李恪需要时间,需要党项族自己跳进李恪为他们挖的坑中。
而这段时间,朝廷绝对不能有异动。
自己好不容易贡献了粮食,让百姓们休养生息,让大唐开始逐步上升,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费力构筑的大唐安稳,就这样被党项一个小小的叛徒给破坏了。
李恪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了,他只等待着李世民的答复。
而百官们也罢,李世民也罢,此时眉头也都微微一蹙。
他们从李恪的话语中,能够知道李恪绝对是暗中进行了什么行动了。
只是李恪真的能够凭一己之力解决党项族吗?
他还让朝廷什么都不做。
万一党项族因为朝廷的不作为而逃走的话,那这个责任,该怨谁?
李世民难以决断。
说实话,若不是李恪让他还留有一丝希冀,他绝对会直接命令整个大唐动起来,找到党项族,然后将其剿灭的!
只是他也知道,那样的话,对刚刚恢复一些元气的大唐来说,不是什么好的决定。
可大唐之威,不可辱啊!
曾经与突厥的渭水盟约,就让李世民一生为之耻辱,他发誓绝对不会再经历那样的耻辱了。
但谁知道,党项族却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现实巴掌,让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渭水盟约的耻辱。
而这让他,真的差点要发疯了。
“房爱卿,你怎么看?”李世民心中犹豫不定,便看向了自己最为依仗的房玄龄。
房玄龄听到李世民的话,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才见他看向李恪,说道:“殿下,下官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殿下。”
李恪点了点头,说道:“房大人请说。”
“下官想知道,殿下对党项族之事,有几成把握?”房玄龄问道。
李恪下巴直接扬起,声音平淡,却包含着滔天的自信,他直接说道:“十成!”
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
这句话,让李世民眼眸一动,让百官心中也都是一惊。
他们全都瞪大眼睛看向李恪,想知道李恪到底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说自己有十成把握。
党项族那般凶残,你一个身处长安的皇子,到底哪来的信心,有把握对付不知道躲在何处的党项族呢?
百官们眉头都微微一蹙,心中不免摇了摇头,认为李恪说大话了。
而李泰和李承乾,此时却是不由得抬起了头,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似乎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一道光芒。
李恪该不会得意忘形,自己要摔个跟头吧?
想到这里,李承乾犹豫了一下,忽然说道:“皇弟,这次虽然你对党项族判断正确了,可你也并不应该对此太得意忘形啊!这可是滔天的大事啊,若是让党项族逃了,我大唐便会彻底蒙羞的,以后也会被其他诸国嘲笑,为兄还是劝你一句,要脚踏实地!否则党项族真的逃出生天,你会成为大唐的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