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从监狱里传话出来,让我们杀你全家!他还说,事成之后,赵家会给我们每人一百万!”
姜凡收回手指。
“赵家呢?赵家知不知道这件事?”
“知道!姜海找的是赵家的人牵的线!联系人叫赵铁山,是赵家在江南市的人!”
赵铁山。炼气七层,被姜凡一掌从十八楼拍出去的那个。
姜凡转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龙哥,来我家一趟。带几个人,把垃圾清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龙哥的声音:“明白,姜哥。”
桂子初生傍月香
姜凡挂断电话,看着那个领头的人。“你的五个同伙,警察会来带走。你,我留着有用。”
那人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龙哥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带着五个人到了。他们把那五个昏迷的人抬下了楼,塞进了面包车里。领头的那人被龙哥带走了,关在城北钢厂的一个空房间里。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姜凡看着这一片狼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蹲下来,把电视柜扶起来,把碎玻璃扫进垃圾桶,把墙上的凹坑用灵力抹平。不到十分钟,客厅恢复了原样,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走进父母的卧室,看了一眼。姜建国和林秀芝睡得很沉,安神香的味道还在房间里弥漫。
姜凡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铁山,你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传来一个颤斗的声音:“姜……姜凡?”
“姜海从监狱里传话出来,让你找人杀我全家。这件事,你知道?”
“我……我不知道!是赵家的人让我牵的线!我只是传了个话”
“赵家哪个人?”
“赵……赵天龙。赵家家主的弟弟。”
姜凡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赵家家主的弟弟,赵家在江南市的代理人。上次赵铁山来江南市,就是他派的。这次派人来杀他全家,也是他派的。
姜凡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呼吸平稳,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混沌造化诀在体内运转得更快了,灵力在经脉中奔涌,象一条条被激怒的河流。
第二天早上,姜建国起床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干干净净,电视柜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的茶杯换了一套新的。他愣了一下,看了看姜凡的房间门,摇了摇头,没多想。
“儿子,吃早饭了。”他在厨房里喊。
姜凡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爸,今天我去省城一趟。”
“省城?去干什么?”
“见一个人。”
“谁?”
“赵天龙。”
姜建国的手顿了一下。“赵家的人?你去找他们干什么?”
“谈点事。”姜凡又咬了一口包子,“很快就回来。”
姜建国看着儿子,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点了点头,“小心点。”
“恩。”
姜凡吃完早饭,出了门。他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去了高铁站。他买了一张去省城的票,坐在候车大厅里,等着检票。候车大厅里人很多,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有人刷手机,有人打瞌睡,有人吃泡面。姜凡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神识复盖了整个候车大厅。
他感应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他的气息很强,筑基中期。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姜凡身上,没有移开过。
赵家派来盯梢的人。
姜凡没有理他,继续闭目养神。
检票了。姜凡站起来,走向检票口。那个人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姜凡刷票进站,那个人也刷票进站。姜凡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那个人坐在了过道另一侧的位置上,拿起一份报纸,装模作样地看。
姜凡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静,但那个人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手中的报纸抖了一下。
“你叫赵虎,赵家旁支,筑基中期。”姜凡的声音不大,但过道两侧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跟了我一路了。累不累?”
赵虎的脸色变了。他放下报纸,看着姜凡,目光里满是忌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姜凡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我还知道你今天要带我去哪。赵天龙在省城设了宴,要‘招待’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