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

    “那您进去干什么？”

    “告诉他一个秘密。”

    赵铮愣了一下，没有多问。他拉开车门，姜凡坐了进去。车子发动，驶下山路。

    手机震了一下。姜凡拿出来一看，是洛倾城发来的消息：“姜凡，我父亲想通了。他不逼我了。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有本事的人。他想请你来京城，当面道歉。”

    姜凡回复：“不用道歉。让他管好自己就行。”

    洛倾城发了一个笑脸。“那你什么时候来京城？”

    “很快。”

    “很快是多快？”

    “比你想象的快。”

    洛倾城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姜凡没有回复。他把手机塞回口袋，看着窗外。

    车子正在驶过一座大桥，桥下是一条大河，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远处的天际在线，有一架飞机正在起飞，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

    混沌珠在口袋里发热。他伸手摸了一下珠子，珠子滚烫。

    他闭上眼睛，混沌造化诀在体内运转。灵力在经脉中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