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走向横向移动，感觉到一层持续的阻力正在从接触面的下方向上载导，象一台正在被加压的旧容器正在持续向它的外壳施加压力。

    他在那层阻力达到峰值之前收回了手。空白局域在被撤回后重新合拢，与柱体底座其他部分的纹路保持了一致。金属柱在空白局域合拢后出现了新的变化，它的倾斜速度在减慢，象一台正在被逐渐支撑住的旧设备正在逐步回到它的垂直位置。柱体表面的那道细长亮线也在同步收窄，象一层正在被逐渐回收的旧复盖层正在沿着原路退回它原来的位置。

    机械体开始后退了。它们的推进线在金属柱回到垂直位置之后开始向后方收缩，象一层正在被回收的旧网正在逐步收拢它的覆盖范围。前端的机械体在后退过程中没有再维持攻击姿态，而是重新变回推进状态，按照原有的顺序退回到城市边缘的范围。它们退回城市内部之后，城市表面的网格线也在同步变暗，从边缘向中心逐步收拢，象一层正在被关闭的旧门正在逐步合拢它的开口。

    姜凡站在机械城市与海岸线之间的那片空地上。他右手掌心的光膜正在缓慢恢复，表面还残留着一点馀温。远处的机械城市在退回之后没有再升起新的结构，没有新的机械体涌出。它安静地停在那里，象一台正在散热、等待下一次激活指令的旧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