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确认了复盖层的当前进度，然后转身飞回奥林匹斯山方向。

    那道灰色复盖层在那天傍晚到达了凡盟总部的屋顶边缘。它的前缘在接触到屋顶的檐口时停住了。然后它开始沿着屋顶边缘向两侧延伸，沿着屋顶的边缘线走完一圈，然后停住了。凡盟总部的屋顶没有被复盖，只在边缘处形成一道均匀的灰色轮廓线，象一个正在被缓慢勾勒的旧轮廓。它在勾勒完轮廓线之后停止了移动，整片灰色复盖层都进入了静置状态。海面上那道灰色复盖层的边缘也同步停止了推进，保持着当前的轮廓，象一层已经被完整铺设的旧表面正在等待一个固定的激活信号。

    那道灰色复盖层在静置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开始向外释放一层持续的低频声波。声波穿透了墙体、地面和海水，到达了整片海岸线的范围，然后继续向内陆扩散。整片被灰色复盖层复盖的局域都在同步发出这种低频声，象一整片旧系统正在同时向外发送它的定位信号。它已经完成了它的复盖任务，正在向某个方向发送确认信号。它在等待那个信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