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接点前，与那道海面上方的人形轮廓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他没有靠近。那道轮廓在他观察的过程中开始缓慢地转身，朝向他的方向，但没有做出更多动作。它在原地保持着静止姿态大约数十息，然后开始缓慢地收缩，沿着原路退回到海面上方那道波动局域内，象一层正在被收回的旧投影正在沿着它形成的路径反向收拢。

    傍晚时分，那道轮廓完全收回了海面上方的波动局域中。那些波动也同步消散了，海面恢复了平整，空气恢复了透明度，路径的光流也回到了均匀的发光状态，不再流动。那道轮廓离开了，但它来过这件事本身已经被记录下来。

    姜凡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远处海面上那些波动已经完全消失的位置，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它还会回来。”他的声音不高，象是陈述一件已经确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