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让她好好睡睡吧。”

    “这几年，真是苦了小灵了。”

    陈淑华说着，眼框又红了。

    她接过叶凡手里的早餐，摆到桌上，嘴里念叨着：“这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晚上很晚才回来，上课，打工，照顾家里，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叶凡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他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想象着这三年妹妹是怎么过来的。

    十八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扛起整个家的重担。

    “好香啊！”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叶灵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只慵懒的小猫：“妈，我闻到小笼包的香味了。”

    叶灵伸了伸懒腰，昨天晚上是她这些年睡的最好的一天。

    虽然做了个噩梦，但是好在后来变成了美梦，甚至还梦到哥哥回来了。

    “不对！”

    但是，很快叶灵身躯一震，眼睛瞬间瞪大，死死地盯着坐在桌边的那个黑色身影。

    不是梦？

    哥哥真的回来了？

    “你……你……”叶灵指着叶凡，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灵，是我！”叶凡一脸柔和朝着叶灵走了过去。

    但是，叶灵身躯颤斗了一下，一把推开叶凡，眼角泛着晶莹的泪花，红着眼睛道：“你不是我哥，我哥在三年前已经死了。”

    “小灵，我……”叶凡愣在了原地，刚要解释就被叶灵打断。

    “我不是你妹妹！”

    “三年前，你一走了之，潇洒快活去了，留下一屁股债给我们!”

    “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妈妈住院陪床时，你干什么去了？”

    “爸爸出狱，为了帮你还债跑外卖，腿被别人打断，连床都下不来时，你干什么去了？”

    “我打工，被人欺负时，你干什么去了？”

    叶灵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整个人都在颤斗。

    “那些高利贷天天上门，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我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的时候，你在哪？”

    “我一天打三份工，凌晨三点才能回家，第二天还要上课的时候，你在哪？”

    “我被那些混混堵在巷子里，差点……”叶灵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起来。

    陈淑华连忙上前，想把女儿扶起来，却被叶灵推开。

    “对不起！”

    叶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给我滚！”

    “叶凡，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三年前，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叶灵双眼通红，狠狠地将叶凡推搡出了门外，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小灵，你哥这些年其实是穿越到修真界去修仙了。”

    “妈，你能不能编一个象样的理由？烂柿子小说看多了，魔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