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琼华分外怜悯，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所以如果杜月姿死了，也是成就殿下的道基吗？”

    琼华赶忙把注意力转回到颜晦这里，能够理解一点点了。

    “没错，她活不下来，说明她和夫君没有缘分，哪怕她是我认可的女人，也是如此，朕不仅不会复活她，甚至会禁止有人复活她，除非她走通大天尊那一条线！”

    后土语气冷淡道，她们这个境界，就是那么冷漠，别人珍重无比的东西，在她们眼中，不值一提。

    “帝君！”

    原本悲戚的瑶姬猛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后土。

    “……”

    局面短暂沉默，因为后土没有回应瑶姬，琼华察言观色也不发言，不清楚气氛怎么突变了。

    “帝君需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愿意，上次是我错了，但凭帝君驱使。”

    瑶姬猛然跪倒在地，五体投地，语气坚定，态度端正，哪里还有之前的尴尬和悲戚。

    “你也没什么错，只是我想看看夫君练技术，你作为人妻不想看罢了，说不得谁对谁错。”

    后土悠闲的倚靠在软榻上，目光就放在瑶池镜上，没有去看瑶姬。

    “我需要交换什么，求您了，帝君，我想救他们，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瑶姬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公主的高傲荡然无存，悲苦的哀求令琼华不忍。

    聪明的她已经想明白了，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没有资格劝后土扶瑶姬。

    “你能拿出什么来救呢？你有什么值得朕怜悯的吗？”

    后土目光慢慢偏转到跪地的瑶姬身上，皇天后土，能突破大天尊禁令的只有后土。

    “我……”

    瑶姬脑中滚了一圈，她没有任何筹码，她只是大天尊的妹妹。

    “起来吧，有机会再说。”

    后土玉手一抬，瑶姬回到了自己的蒲团上。

    “你的成道之路诞生了多少大罗，又归道了多少大罗？”

    后土带着慈笑淡淡道，提醒着瑶姬。

    “四人成，六人死，请帝君明示！”

    瑶姬摇摇头，成就不少，也归道不少，心念一转就说出了数量。

    “你的成道之路是许多人的成道之力，夫君的成道之路亦然，他的位格比你高，多少人会也许因为他得道，象是杜月姿，象是林叶，苏烟薇等等包括了琼华，甚至是刚刚小丑般的赵执事，你如果只是做一个工具人，只是维持瑶池镜的消耗，那么朕也只能补偿你一件先天灵宝。”

    后土看着瑶池镜精美的花纹道，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终究是少，更别说瑶姬已经天上掉过大罗了。

    “……”

    瑶姬愣住了，瑶池镜的画面飘着雪花，时断时续，反应着瑶姬的心情。

    “琼华，你觉得呢？”

    后土看向琼华，琼华上次出的任务，她很满意，颜晦都评价琼华几分类她，这可是好评价。

    “奴婢修为低微，不懂其中真妙，娘娘恕罪。”

    轮到琼华下跪了，她同样五体投地表示不解。

    “滑头，你是不敢说，也是朕为难人，朕就原谅你了，这林叶是净琉璃界的气运之子，夫君成为朕夫君那刻，便是洪荒的气运之子，应劫之人，不粘因果就想捞好处，哪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