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羞耻。

    艾姬多娜委屈地撅起嘴，这个动作放在她那张完美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真是让人意外啊..."她故作伤心地说，"怎么说我也是个美少女呢，反应这么大未免有点过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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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给别人喝那种东西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昴气得语无伦次，"还有！我性取向很正常！如果是...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她深吸一口气。"总之！"昴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看来，你似乎误会了什么。"艾姬多娜轻抿了一口茶，白瓷杯在她指尖优雅地旋转。

    "......？"昴警惕地盯着她，没有接话。

    "如果你真的想回去的话，"魔女放下茶杯，"我现在就可以放你离开。"

    "你...是什么意思？"

    艾姬多娜站起身，黑色长裙如夜幕般垂落。她缓步走向草原边缘，背对着昴说道。

    "但你真的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哈？"

    魔女微微侧首，这片天地诡异的阳光在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让昴一时看不清她的表情。

    "和强欲魔女谈话的机会...对其他人来说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她转过身，蝴蝶发饰在风中轻轻摇曳。

    "我知晓这个世界大多数知识。"艾姬多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诱惑力，"你难道...就没有任何问题想问我吗？"

    昴的呼吸微微一滞。无数疑问在脑海中闪过，关于死亡回归，关于那个小说家，关于嫉妒魔女和潘多拉，关于那些困扰她许久的谜团...

    不，等等...

    她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昴慢慢后退一步，"我也不觉得你会免费提供答案。"

    艾姬多娜突然笑了，那笑容既天真又危险。"聪明。不过...你确定连代价都不问就要拒绝吗？"

    艾姬多娜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她每说出一个名字，空气中就仿佛浮现出对应的幻影。

    "来吧，你想问什么？只要是有可能知道的事，我什么都会回答。"

    魔女微微仰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是关于为了从饥饿中拯救世界，而生出不同于神的野兽的【暴食魔女】达芙妮吗？"

    "是关于试图用爱填满世界，而给予非人者情感的【色欲魔女】卡蜜拉吗？"

    "是关于一边悲叹充满斗争的世界，一边殴打所有人治愈他们的【愤怒魔女】弥涅耳瓦吗？"

    "是关于只为了带来安详，而将龙赶到大瀑布另一侧的【怠惰魔女】塞赫麦特吗？"

    "是关于因年幼而天真无慈悲，不断制裁罪人的【傲慢魔女】堤丰吗？"

    昴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些名字——这些在现世应该早已被遗忘的禁忌之名，此刻却如同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艾姬多娜看着昴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蝴蝶发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还是说..."

    魔女的声音突然压低，"是关于追求所有睿智，连死后世界都不留恋的知识欲化身，【强欲魔女】艾姬多娜吗？"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胸口，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

    "又或者..."

    "是关于消灭所有魔女，与世界为敌将它化为自身粮食的【嫉妒魔女】——她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