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沉默地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药剂瓶。那是治疗药水，虽然不像rpg游戏里那样可以瞬间治愈一切伤势，但足够让眼前这个濒死的家伙暂时吊住性命和意识，让她可以继续这场漫长的，双向的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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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吧。”

    不知是第五十次还是第六十次了，总之离她曾经承诺过的“二百零六次”还差得很远。

    这一次的骨头碎裂声响起之后，那张疯疯癫癫的面孔终于永远沉寂了下去，眼神里的狂热光芒如同熄灭的烛火般彻底消散。

    “……做过头了吗？”

    昴微微偏过头，指尖摩挲着下巴，那张脸上没有懊悔，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完成一件事后应有的解脱或疲惫，只有冷酷的计算——计算时间，计算效果，计算下一步该如何调整策略。

    地牢昏暗的油灯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冷漠的侧脸轮廓。

    刑架上那具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躯体软软地垂挂着，鲜血沿着扭曲的肢体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与无法言喻的腐败气息。

    “……如果是普通人类的话，最多坚持十次就会把知道的全部吐出来了。” 昴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困惑，“难道……他真的不觉得痛吗？也有可能，这些疯子都是这种奇怪的东西，疼痛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奖赏。”

    她垂下眼帘，不再去看那具已经毫无价值的尸体，而是伸手探入内侧衣袋，取出一柄冰冷的匕首。

    然后，毫不犹豫地，她将那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意识开始模糊，黑暗从视野边缘吞噬而来。而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想的只是。

    下一次……换什么方式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