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圣诞晚会  肥宅校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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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开玩笑的。要把自己皮肤涂成绿色,我才不干呢。”

    夏深瞅了一眼萧画。

    她已经没有开学那么胖了,两人第一次见面在一家差点儿被舌尖上的中国推荐的小店里。

    萧画那时候才叫胖,圆不隆咚的一个,走到哪儿都挤人家桌子。

    前段时间还能看的出来她瘦了些,结果一入冬又把自己裹成了一颗球——不知道往身上套了几件衣服,坐在沙发上,夏深认为她转身都很困难。

    萧画偏偏自己没察觉。

    一个人定向思维一旦成立,很长一段时间,她只要不是瘦的前凸后翘,她都觉得自己是胖的。

    夏深观察力惊人,但也没能惊人到透过衣服看本质。

    萧画每天恨不得把自己的棉被裹去一道上学,谁知道她最近是个什么身材。

    唯独看那张脸,看的出一些变化。

    多余的赘肉减下去之后,脸部轮廓和萧情渐渐重合。

    比起萧情的俊朗,她更显得温柔一些,小肉鼻子也没以前那么圆,现在稍微看的出点儿美人胚子的原型。

    萧画光顾着减肥,没顾着怎么打扮,早上起来洗面奶洗完脸,头发一扎,围巾一卷,帽子一戴,整张脸就看的出剩下一双眼睛。

    黑漆漆,滴溜溜的转。

    “学长,你不去圣诞晚会,我想带小拆去。”

    夏深显然是不可能参加这种晚会的。

    他放下资料:“早点回来。”

    萧画看着小拆:“小拆,晚上和我出去玩好不好?”

    小拆点头。

    萧画说:“我抱着你去,你害怕吗。”

    小拆摇头。

    二人当即拍板。

    比起冷冰冰的夏深,小拆更喜欢和萧画相处。

    她说话如和风细雨,温柔的能掐出水。

    孩子对声音的抵抗能力不强,因此萧画和他在短时间之内建立起了良好的革命关系。

    萧画抱起他:“我给你穿得厚一点,外面冷。”

    夏深:“口罩戴上。”

    近日多发病毒性感冒,出门戴口罩,这是夏深时常提醒的事情。

    萧画嘟囔:怎么跟我爸似的。

    她穿着厚厚的毛衣,又不知道穿了几层什么衣服,最后裹上了厚厚的面包羽绒服。

    夏深坐在沙发上,穿了件高领的米色毛衣,端着热水杯,饶有兴趣的盯着:他到想看看萧画能往自己身上裹多少。

    萧画不负众望,穿完了面包羽绒服,拿了条能给她当毯子的围巾,卷巴卷巴绕到了脖子上。

    夏深道:“你晚会上有节目?”

    萧画艰难的转过头:“啊?没有啊?”

    夏深喝了一口水,眼里藏着笑意:“我以为你要去表演如何当一个晾衣架。”

    萧画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夏深拐着弯儿说她穿得多,她眯起眼睛不服道:“外面很冷的呀。”

    又是这个糯米似的语气,黏糊糊的,压低了声音,就跟撒娇一样。

    夏深挪开目光,放到阳台。

    “下雪了。”

    萧画听罢,耳朵一竖。

    小拆眼睛一刹那瞪得大大的,鞋才穿了一只,单脚跳着就往阳台上走。

    阳台上有两架天文望远镜,堆在一旁。

    小拆扒着玻璃门,眼神亮晶晶的盯着雪。

    花市在南方,下雪的日子并不多,有时候一个冬天下不了一场大雪。

    罕见的,平安夜的时候,花市突然落了场大雪。

    萧画是个没见过大雪的人,此情此景,叫她分外想作诗一首,可见她还是个浪漫派的诗人。

    萧画作的诗狗屁不通,但是不妨碍她热爱自然中每一种奇妙的风景。

    小拆道:“好大的雪啊。”

    萧画:“这几天都没看天气预报,想不到花市还有这么大的雪。”

    小孩子看见东西,就要分享喜悦。

    萧画现在就像个小孩儿,拼命的晃荡双手:“学长!学长!外面下雪了!”

    夏深:“我看见了,出门带伞。”

    萧画说:“那怎么行!下雪天不打伞才好呢!”

    她很是文艺,不知道从哪本伤感青春文学里记起这么一句话,萧画双手握拳,放在胸口,感慨道:“它穿过春夏秋来见我一面,我怎么能撑伞把它拒之门外呢。”

    夏深:……

    什么歪理?

    “打伞。”他重复了一遍。

    萧画说:“好,学长执意坚持,我就打一打。”

    她拿着伞出门,一只手抱着小拆,欢快的像只小鹿一样。

    撒开蹄子往大雪里面跑去。

    夏深在她出大楼的一瞬间,靠在阳台上,依旧端着那杯开水,冒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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