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带人回去。”
保尔森脸色铁青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盖特纳。
“怎么了?”盖特纳隐隐感觉到不妙。
保尔森深吸一口气,“国会召开了紧急会议,要推翻乔治的大统领令——”
“什么?!”盖特纳失声惊呼,“他们怎么知道的?”
“不清楚。”保尔森脸色难看,“但大统领刚下令,让我们带队返回,等他和国会协商。”
“胡闹!”盖特纳忍不住低吼,“现在回去?没有救助,天亮后贝尔斯登就得破产!
那些议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保尔森摇头,目光扫过杰米和施瓦茨:“我们得走了。”
杰米从刚才起就眉头紧锁,此刻沉声道:“就算国会投票推翻,最后还得大统领签署生效,这期间我们还有时间——”
“没用了。”保尔森打断他,“大统领已经撤销了行政令。”
“荒谬!”杰米失声喊道,“他这是在耍我们?”
“抱歉。”保尔森只能重复这两个字,视线落在瘫在沙发上的施瓦茨身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杰米一把拉住保尔森的骼膊:“你应该清楚,天亮前贝尔斯登拿不到救助会是什么后果!”
“我知道!”保尔森压低声音怒吼,“但大统领已经撤销了行政令,我能有什么法!”
“等等!”盖特纳突然开口,“还有办法。”
“什么办法?”
盖特纳语气凝重:“贝尔斯登的评估继续做。保尔森,你现在坐直升机转私人飞机,一个半小时能到华盛顿,立刻去见总统,必须说服他。”
保尔森眉头一皱,“盖特纳,我了解大统领,他现在四面楚歌,根本没有勇气J顶着舆论——”
“听着!”盖特纳加重语气,“整个华尔街的命都在你手上,必须让他重新同意救助!”
保尔森抿紧嘴唇,用力点头:“好。”
杰米立刻接话:“我马上调私人飞机。”说着看向施瓦茨。
施瓦茨猛地回神,连忙道:“楼顶停机坪的直升机随时能起飞!”
保尔森在行动,同为华尔街的各大投行也在行动,无数的电波在曼哈顿的高空回荡保尔森坐在直升机上,看着夜色中灯火通明的华尔街,神情复杂。
落地后,保尔森一路冲向了白房子的椭圆形办公室。
“先生,您不能进去!”
乔治闻声抬头,见是保尔森闯了进来,满脸诧异。
特勤局紧随其后,乔治摆了摆手,让特勤下去后,才开口说道:“你今晚不是在华尔街吗?”
“紧急赶回来的。”保尔森坐到沙发上,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大半杯,随后抬头直视乔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这是在质问我?”乔治挑眉反问。
保尔森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5小时前我刚跟你说过贝尔斯登破产的后果,为什么要撤销行政令?”
“我没办法。”乔治沉声道,“国会都闹翻天了,议事堂里全是声讨我的声音,我不能无视他们,硬顶着反对救华尔街。”
“你能!”保尔森提高声音,“这是大统领的权力!”
“我不能。”乔治摇头,“国会山本来就对我不满,我不能为了华尔街赔上自己。”
“不,你可以。”保尔森盯着他,“你不是羡慕过克林顿基金会吗?只要今晚同意救贝尔斯登,华尔街会给你一笔捐款。”
“这不是钱的问题——”
“5亿刀!”保尔森开出了他在路上跟各大投行确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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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张了张嘴。
“5亿刀。”保尔森报出路上跟各大投行敲定的数,“每年5亿,连续5年。有了这笔钱,你的晚年生活将会极为幸福。”
乔治吐了一口浊气,“保尔森,你这是在贿赂我吗?贿赂阿美莉卡的大统领?”
“不。”保尔森扯了扯嘴角,“这是华尔街对你的认可。”
乔治快速思索,握着钢笔在文档上戳来戳去。
许久,他才放下笔:“好吧,为了金融系统稳定,我可以同意救贝尔斯登。
但——”他加重语气,“下不为例!这是最后一次,明白吗?”
“好。”保尔森立刻起身,“放心,大统领阁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乔治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便立刻翻开文档,当着保尔森的面签署行政令。
乔治不再尤豫,当场翻开文档签下名字。保尔森接过行政令,转身走出椭圆形办公室,立刻给曼哈顿的盖特纳打去电话:“行政令拿到了。”
“太好了!”盖特纳的声音透着松快,“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