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东的南波万酒吧做酒水销售，上夜班，你回去好好陪陪蔡瑞，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在那种地方待久了，迟早出事。”

    “谢谢罗姐。”潘凯的感谢是发自肺腑的，自己费劲周折，都没有弄明白，嫂子蔡瑞在这哪里上班，干什么工作。

    罗爽轻而易举地就掌握了这些信息。

    潘凯就准备离开，罗爽说道：“好好学驾照，别忘了拿上驾照后，过来上班。”

    潘凯出门，下楼梯时碰上了上楼梯的高峰。

    高峰知道潘凯是罗爽弄进来的人，估计害怕罗爽怪罪，来给罗爽解释来了。

    高峰在楼梯上和潘凯相遇，有几分害怕地贴着墙走。

    潘凯没有说话，给高峰竖了一个中指，下楼去了。

    在公司门口，潘凯搭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在市中心的出租屋。

    刘婷躲在暗处，看着潘凯离开，有几分伤感地回了办公室。

    她心里在想，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潘凯相遇了。

    回到出租屋，潘凯找遍了，整个房子也没有找见蔡瑞。

    潘凯拨打了蔡瑞的电话，电话是通的，一直没有人接听。

    潘凯下楼搭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南波万酒吧去了，大白天的酒吧不营业，铁将军把门，一个人也没有。

    潘凯在一块台阶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

    直到地上散落了十几个烟头后，南波万酒吧才开门，天也麻麻黑了。

    不断地有员工进入酒吧，那些穿着清凉的女人男人肯定是陪酒女陪酒郎了。

    那些和蔡瑞工装一样的女人，应该是酒水销售了。

    那些穿着西装的男女肯定是领班，主管，经理了。

    等了半天，潘凯也没有看见蔡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