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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吗,算什么孤男寡女。”
“切,那不也就是只狐狸嘛……”
青禾揉了揉被拍疼的脑袋,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在一旁低声嘀咕着。
“你一个人在那儿说什么呢?”武昭盈凤眸一横,凉凉地扫了她一眼。
“啊?”
“……没、没什么!”
“我夸李天师作风正派呢!”青禾求生欲极强地连连摆手,讪笑着回到。
“哼,正派不正派我不知道,但我看你最近真是皮痒欠练了!”
武昭盈双手负在身后,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天子威严,冷笑道:“今晚对付鬼士,你的剑法就乱成那样,破绽百出!”
“等回了长安……你每日的剑法功课,再多加练一个时辰!”
“啊?!”
青禾的一张俏脸瞬间跨了下去,满脸写着抗拒:“小姐……不带这样的啊,我今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两个时辰!”武昭盈红唇微启,面无表情地打断她。
听闻这话,青禾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像个被撒了盐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下去,死死闭紧了嘴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在女帝陛下的圣威(压榨)面前,老实顺从才是唯一的活路。
“行了,走吧!”
武昭盈衣袖一挥,淡淡地吩咐道:“——回凤天楼。”
“凤天楼”三个字一出,原本正垂头丧气的青禾却像是突然抓到了什么,那张写满欠揍的笑脸蹭地一下又凑到了武昭盈面前。
她挑了挑秀眉,一脸促狭地嘻嘻笑道:“哟~小姐,刚不是还跟李天师说……要去老宅收拾东西吗?”
“这怎么一转眼,怎么就回凤天楼了呀?”
“您这……谎话,也编得太不走心了吧~”
武昭盈看着眼前这个再次把脸凑上来、极度欠揍的妹妹,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跳。
她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核善地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尖隐隐有凌厉的法力在无声凝聚,然后对准了青禾的脑门,作势就要再次弹下去。
“哎呀我的妈呀!”
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剑意,前一秒还在疯狂作死的青禾瞬间缩了回去,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抱着脑袋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前面去了。
武昭盈收回手指,看着前面那个活蹦乱跳的背影,面纱下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上扬。
随着所有人相继离去,破晓前的渭阳城长街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荡荡的青石路上,只剩下一片清冷的月光。
咚咚咚!咚咚咚!
“李天师——!”
“李天师!在家吗?快开门呀!”
青禾那清脆却极其大嗓门的声音,在小道观紧闭的楼下大门外突兀地响了起来。
此时的二楼卧房内,李道玄整个人还死死地蒙在厚厚的被子里,睡得正香。
可青禾的喊叫声却是一声比一声高,简直像是在催命一般,顺着窗户缝疯狂地往他耳朵里钻。
“谁啊——!!”
终于,被吵醒的李道玄忍无可忍,闭着眼睛极其抓狂地掀开被子,不情愿地怒吼了一声。
这一声怒吼,气势如虹,直接把旁边还在枕头边熟睡的雪宝给吓得“嗷”的一声,四条腿一蹬,整只狐狸犹如惊弓之鸟般从床上直接蹦了起来。
“是我!青禾!”
青禾听见李道玄有了动静,立刻在楼下清脆地回应道。
李道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气鼓鼓地光着脚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探出头朝下看去。
楼下的青禾正满脸兴奋、毫无负罪感地冲着自己拼命招手。
李道玄黑着一张脸,扒着窗框,咬牙切齿地揉着太阳穴:
“我说……丫头。”
“你知不知道打扰一个需要休息的纯洁道士……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啊?!”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李天师!”
青禾有些俏皮地挠了挠脑袋,完全没把天师的怨气放在心上,反倒是有些小得意地挑了挑眉:
“主要是咱们家小姐说了,今晚要在凤天楼设宴,好生招待你这大功臣!”
“这不,让我来通知你一声嘛!”
凤天楼?设宴?
李道玄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狐疑。
但他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浆糊,实在懒得跟这丫头多掰扯。
“知道了知道了!”
“那你可千万别忘了啊!”
“今晚戌时,咱们在凤天楼,不见不散呀!”
青禾扯着嗓子叮嘱完最后一句,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一蹦一跳地踩着晨雾离开了。
李道玄扒着窗框,看着青禾离去的背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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