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活口死了,军牌还在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八名陆家亲卫,两名严衡的军法卒,马六和瘸三作向导。

    老柴不能去。

    石头也不能去。

    两个人第一次因为伤被留在堡里,脸色都不好看。

    石头把自己的铁钩塞给马六。

    “碰见韩照的人,别光顾着跑。”

    马六掂了掂铁钩。

    “俺不跑,谁回来报信?”

    “你就不能说句硬话?”

    “活着回来才硬。”

    老柴听见,没骂。

    他把那副刻着柴刀印的铁爪交给瘸三。

    “沟里坡滑。”

    “抓稳点。”

    瘸三摸了摸爪柄,没有说谢,只挂到腰后。

    这几个人说得都不漂亮。

    可谁都知道,出去的是一趟拿命换证的差。

    陆霜衣道:“你带八名亲卫。”

    老柴挣扎着想起身。

    “俺也去。”

    林青禾从后面一巴掌按住他背。

    老柴疼得差点趴下。

    “你想死在半路?”

    “俺认军牌!”

    瘸三拄着木棍走出来。

    “我去。”

    石头急了:“你腿瘸!”

    瘸三看他一眼:“你肩也废。”

    马六晃了晃脚上的短链。

    “俺腿好。”

    “先把这玩意解了。”

    严衡亲手打开他的短链。

    “马六、瘸三,暂作巡按向导。”

    他特意说的是巡按向导。

    不是陈牧的人。

    不是复核队。

    杜嵩想拦,也没有现成军法可拦。

    陈牧让林青禾扶他坐高一点。

    他没有下令。

    只问阿娜朵:“乱葬沟北面有什么?”

    “一道干河床。”

    “能走车?”

    “冬天能。”

    “苗九若去烧军牌,会带什么?”

    “油、柴、车。”

    陈牧看向周铁。

    “听见了?”

    周铁点头。

    陈牧又道:“别直走官道。”

    杜嵩冷声问:“这还不算调兵?”

    周铁回头。

    “他没调。”

    “是我问路。”

    马六咧嘴:“俺也听见了,算俺自己长耳朵。”

    这一次,连几个军法卒都忍住了笑。

    队伍很快出堡。

    韩问山没有阻拦。

    这反而让陈牧心里更沉。

    乱葬沟是韩家的旧账。

    韩问山不可能让他们轻易拿回军牌。

    队伍出堡后,韩问山的一名亲军也离开了校场。

    他没骑马,只沿着南墙往东走,像是去换岗。

    陆霜衣看见了。

    她没有派人追。

    黑石堡里不知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抓住一个传话的,韩问山还能换第二个;不如让他把“取证队走官道”的假消息送出去。

    陆霜衣走到地图前,把官道上的木签往北挪了一寸。

    真正的队伍已经从干河床绕行。

    这不是陈牧调的兵。

    是她自己的判断。

    陈牧隔着帐帘看了她一眼。

    两人没有说话。

    陆霜衣知道他看懂了。

    韩问山也许能掐住火头营的家口,能用旧案拆掉复核队,却还没能让黑石堡所有人都不敢自己做决定。

    天黑前,北风更紧。

    医帐外只剩榜木被劈开的残屑。

    陈牧靠在榻上,一直看着堡门。

    林青禾重新给他换药。

    布一揭开,她脸色就难看了。

    “再裂一次,我缝不住。”

    陈牧嗯了一声。

    “你根本没听。”

    “听了。”

    “听了还让人去?”

    “不是我让的。”

    林青禾手一顿。

    她知道这不是推责。

    陈牧真的在逼自己退一步。

    不能所有人都只听他。

    否则韩问山扣的私设军权,永远有影子。

    陆霜衣站在帐外,听见了,没有进来。

    她抬头看向越来越暗的天。

    一个时辰后,堡外终于响起马蹄。

    只有三匹。

    出堡时有十人、七骑。

    回来时,三匹马拖着一辆破车。

    马六趴在车辕上,半边脸全是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