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章 今晚先守墙,明日再算命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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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头营帮手。”

    杜嵩沉默。

    韩问山冷声道:“军医也开始替他养人?”

    林青禾抬头。

    她手腕还缠着布,脸上没有什么血色。

    “韩副将若能替伤兵洗伤口,我不要人。”

    韩问山眼神一沉。

    帐外有几个伤兵低头忍笑。

    杜嵩终于道:“火头营不得持兵刃,不得离医帐和北墙后道。”

    陈牧道:“记清楚。”

    “免得明日又说我私调。”

    纪云舟一笔写下。

    这不是胜。

    只是从军法缝里挤出一条活路。

    入夜后,雪变大了。

    北坡没有号角。

    只有雪爪踩过冻土的细响。

    阿娜朵被押到北墙后,听了一会儿,脸色沉下来。

    “他们不上大队。”

    “先上二十人,试绳。”

    陆霜衣问:“哪边?”

    阿娜朵闭眼听。

    “东墙角。”

    韩问山在旁冷笑:“一个蛮女耳朵,比斥候还准?”

    阿娜朵睁眼。

    “你不信,就让你的人站西边。”

    韩问山不说话了。

    陆霜衣没有全信她。

    她只把弓手分出一半压向东墙角,又让周铁留在中段。

    火头营在墙后忙得像没头。

    二狗抱着头盔送热水。

    石头用一只手拖灰袋。

    老柴背上疼得直不起腰,仍坐在雪里,把油毡一片片剪开。

    马六刚包好脸,又被派去传话。

    瘸三躺在医帐里,本该睡。

    可他手指动不了,就让苏文远替他写。

    “东墙角,旧砖缺三块。”

    “北门下,冻沟能藏人。”

    “床弩第三架,别打人,打梯钩。”

    苏文远写到一半,抬头看他。

    “你怎么记得这么多?”

    瘸三闭着眼。

    “俺扫过雪。”

    这就是火头营。

    别人记军令,他们记哪里漏风、哪里积雪、哪里锅灰能撒住脚。

    第一根钩索飞上来时,正落在东墙角。

    陆霜衣没有喊。

    她抬手。

    灰袋先砸下去。

    雪地上立刻炸开一片黑灰。

    黑灰不是随便撒。

    老柴让人掺了灶底盐渣和碎炭。

    盐渣化雪,碎炭吃油。

    北蛮雪爪踩上来,底下先滑,接着被炭渣卡住。

    跑不快。

    退也慢。

    这种法子不上军械册。

    赤铁库也不会记。

    但火头营天天趴在灶底扒灰,知道哪种灰咬脚。

    北蛮雪爪踩进灰里,脚底打滑,前面两人摔成一团。

    弓手齐射。

    短促。

    不乱。

    第二根钩索从北门冻沟方向飞上来。

    周铁一刀砍断。

    第三根带着折梯钩,挂住女墙缺口。

    第三架床弩被推到半弓。

    弩手看向陆霜衣。

    陆霜衣看向医帐传来的木牌。

    木牌上是陈牧刚写的三个字。

    打梯钩。

    半弓重弩射出。

    力道不够远。

    却够近。

    弩箭擦着墙头飞下,正中折梯钩后的横木。

    横木断裂,下面四名北蛮前哨连人带梯摔进雪沟。

    墙上一片低吼。

    不是欢呼。

    没人敢大声。

    因为大队还在后面。

    第二波很快又上来。

    这一次不是东墙角。

    是北门冻沟。

    阿娜朵听错了一半。

    或者说,北蛮人换了路。

    两名守卒来不及退,被钩索扫倒,一个摔在墙内,一个半身挂在墙垛外。

    石头拖着伤肩扑过去,用一只手死死抱住那人的腰。

    “拉!”

    他肩上的伤口一下裂开,血顺着布带往下滴。

    二狗和苏晚同时冲上去。

    一个抱腿,一个扯腰带。

    三个人硬把那名守卒拽回来。

    石头疼得眼前发黑,嘴里还骂。

    “欠俺一顿肉!”

    守卒喘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林青禾看见石头肩伤裂开,脸色一下冷了。

    “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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