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 七页焦纸,也能咬人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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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手背刚烧伤,按得歪。”

    苏文远立刻翻自己的记录。

    果然有一行:

    苏晚护册后补验,手伤,押印偏右。

    焦纸右边,被烧掉大半。

    但残余的红印边缘,正偏右。

    韩问山道:“一个偏印,也能算?”

    杜嵩冷冷道:“能互证。”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说互证。

    互证不是定罪。

    但互证多了,谎话就会越来越窄。

    林青禾看了一眼。

    “梁七手上有药油。”

    贺文柏道:“赤铁库封箱油。”

    严衡让人取来梁七之前留下的碗底油灰。

    一比。

    味道相同。

    韩问山道:“味道也能入案?”

    陈牧道:“不能定罪。”

    “先记。”

    帐里几个人几乎同时落笔。

    韩问山的脸沉了一分。

    他最烦的就是这两个字。

    先记。

    先记不杀人。

    可先记会让每一件脏事都留一条尾巴。

    第四页只剩一行。

    赵家旧……

    后面全没了。

    纸灰边缘有一道被水浸过的痕。

    林青禾道:“这页曾经被药水湿过。”

    陈牧看她。

    林青禾解释:“药箱夹层靠近止血粉,这几页边角沾过药。”

    “赵家旧账这页,我记得。”

    她说完,自己也怔了一下。

    那夜药箱被抢,她一直只记得丢了半册。

    现在看到焦纸,反而把夹层里的位置想起来。

    半册不是一团纸。

    每一页在药箱里都有位置。

    位置也能作证。

    赵承烈被押在军法帐角落,听见“赵家”两个字,脸色变了。

    他想靠近,被军法卒按住。

    “我看看。”

    严衡道:“你认得?”

    赵承烈咽了口唾沫。

    “我不知道。”

    陈牧看着他。

    赵承烈低下头。

    “但赵家旧账里,有一笔旧军械。”

    “我爹以前喝醉说过。”

    帐里静下来。

    赵洪还在地牢,毒伤未愈,喉咙坏了,说不了完整话。

    赵承烈这个废少爷,反而成了赵家旧账的嘴。

    严衡问:“什么军械?”

    赵承烈声音发抖。

    “床弩弦。”

    “赵家管过一批旧弦,说是坏了,送去赤铁库。”

    “后来……后来没回来。”

    又是赤铁库。

    又是床弩。

    陈牧闭了闭眼。

    “记赵洪。”

    众人一愣。

    陈牧道:“这事要问赵洪。”

    “他还活着。”

    “别让他死。”

    韩问山看着他,忽然笑了。

    “陈牧,你现在连赵家都护?”

    陈牧道:“我护活口。”

    严衡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像从严衡嘴里学来的。

    但用在这里正好。

    第五、第六页烧得更碎,只能看出“方脸”“小指”“军法帐前”几个字。

    阿娜朵被押进来时,看了一眼就笑。

    “这页写的是他想杀我?”

    没人答。

    因为她说对了。

    韩问山眼神微冷。

    阿娜朵却不怕。

    “你们汉人的账真有意思。”

    “杀我的人,居然也怕被写下来。”

    第七页最完整。

    只有两行。

    梁七,赤铁库封箱人。

    随贺文柏复审队入黑石堡。

    纸角还残着一个“贺”字旁的押痕。

    不是贺文柏亲笔。

    是复审队入堡总册的骑缝印。

    贺文柏一看就认出来。

    他的脸色不是难看。

    是羞。

    他带队入堡,却把刀也带了进来。

    这笔羞,也得入他的复审账。

    贺文柏脸色彻底变了。

    梁七是跟他的复审队进来的。

    也就是说,抢药箱、夺半册,不只是韩家亲军黑手。

    他的复审队,被人塞进了刀。

    贺文柏咬牙道:“我会自请查队。”

    韩问山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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