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押送车先装谁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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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道:“胡说!”

    林青禾抬眼。

    “你要不要舔一下?”

    那亲军闭嘴了。

    阿娜朵在旁边笑出声。

    “你们汉人军医骂人,比蛮女还毒。”

    林青禾没有理她,只把倒刺递给严衡。

    “这东西扎进伤口,人会发麻,喘不上气。”

    陈牧看着木枷。

    “第三车押谁?”

    马六翻出车尾的小木牌。

    木牌上写着两个字。

    赵洪。

    第四车的小木牌也翻出来。

    苗九。

    两名重伤证人,配两副带毒倒刺木枷。

    这一下,连韩问山带来的几个亲军都不敢抬头。

    韩问山却还是平静。

    “押送重犯,车具旧损,查清即可。陈牧,你想凭几枚倒刺废都司令?”

    陈牧道:“不废。”

    “先记。”

    他看向赵洪所在的牢房。

    赵洪躺在里面,听不见多少话,却像感觉到了什么,手指一直抓着草席。

    赵承烈站在牢门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他以前怕赵洪活着供出赵家。

    现在忽然怕赵洪断气在这辆车上。

    “他不能上车。”

    赵承烈的声音不大。

    韩问山看向他。

    赵承烈肩膀一抖,却没有退。

    “他是证人。”

    “活证。”

    “你们要押,就换车,换枷,换路。”

    陈牧看了赵承烈一眼。

    这不是变成义士。

    只是一个被账逼到墙角的纨绔,终于知道下一刀也可能砍到自己家。

    但这一句,能记。

    苏文远落笔。

    赵承烈请换车、换枷、换路。

    韩问山忽然笑了。

    “陈牧,你很会查。”

    “可你查车的时候,南墙在打仗。”

    话音落下,南墙方向猛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整块城木被撞开。

    传令卒连滚带爬跑来。

    “南墙二段破梯!”

    “北蛮上墙了!”

    陆霜衣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周铁跟上。

    火头营也乱了。

    石头抓起刀就要冲。

    老柴一把拦住。

    “你肩膀!”

    石头红着眼。

    “人都上墙了!”

    老柴咬牙。

    “带湿毡,带灰袋!”

    “别光拿刀!”

    这才是火头营能打的仗。

    不是冲上去和蛮卒硬拼,而是拿湿毡压火箭,拿灰袋迷眼,拿铁钩拖梯。

    战争烈度一下压到所有人脸上。

    不再是远处一个消息。

    是南墙血、旧南仓火、押送车锁链同时响。

    韩问山趁乱抬手。

    “押赵洪。”

    几个亲军立刻往牢里冲。

    严衡拔刀。

    “谁敢!”

    韩问山冷声道:“都司令未废,人证必须押。”

    杜嵩站起来。

    “车有问题。”

    “换车。”

    韩问山逼近一步。

    “战时抗令,杜嵩,你担得起?”

    杜嵩还没开口,牢内忽然传来惨叫。

    不是赵洪。

    是粮曹车夫。

    那个从旧南仓车辙线里抓来的车夫,一直关在侧牢,还没来得及细审。方才众人都盯着韩照和押送车,没人想到侧牢也会出事。

    军法卒冲进去时,车夫倒在墙角,脖子上插着一根细铁签。

    没死透。

    嘴里往外冒血。

    他看见陈牧,像看见最后一根救命草。

    “梁……”

    “粮……”

    陈牧被抬过去时,林青禾的脸已经很冷。

    她按住车夫伤口,摇头。

    “说不了几句。”

    陈牧蹲不了,只能让人把他连榻一起靠近。

    “谁下的手?”

    车夫喉咙里咯咯响。

    他抬手,指向押送车。

    不是指韩问山。

    是指第二辆车底。

    周铁立刻掀开车底。

    车底暗格里,藏着一件东西。

    一只断手。

    少了一根小指。

    所有人都僵住。

    方脸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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