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章 火车撞门,谁的名字先上墙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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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全是北蛮。

    这时,陆霜衣忽然跳下内阶,牵过一匹还没缓过气的战马。

    陈牧脸色一变。

    “陆霜衣!”

    她回头看他。

    “我能去。”

    陈牧道:“不准。”

    陆霜衣笑了一下。

    很淡。

    “你现在没令牌。”

    她翻身上马,从侧门冲出。

    周铁眼睛都红了。

    “参将!”

    陆霜衣带三骑从侧门绕出,贴着城墙冲向火车。北蛮立刻分出十几人拦截,箭往她身上落。

    一支箭擦过她肩甲。

    一支扎进马颈。

    马嘶鸣着,却还往前冲。

    陆霜衣俯身,一刀砍在火车左轮木楔上。

    木楔裂开。

    火车歪了。

    第三支箭射向她后背。

    城上有人惊呼。

    陈牧撑着榻沿,手指猛地用力。

    林青禾按住他。

    “别起来!”

    箭没有中陆霜衣。

    周铁从城侧跃下半阶,一盾挡住。

    箭扎进盾面,震得他半条胳膊发麻。

    “参将,快!”

    陆霜衣没有回头。

    她第二刀砍下去,左轮彻底碎开。

    可她自己的刀也卡在轮轴里。

    北蛮蛮卒扑上来,长矛刺向她马腹。

    她弃刀,抽短刃,借马身一转,把最近一人割倒。

    动作利落,却不漂亮。

    全是活命的打法。

    城上火头营同时拉弦。

    铁钩一紧,火车偏离南门,撞向旁边的雪沟。

    北蛮见车偏了,立刻点火。

    轰的一声。

    火车在南门侧方炸开。

    热浪掀上城墙,薄铁片和湿毡挡住了第一波火。石头被热气扑得摔倒,二狗的眉毛燎了一半,老柴背上的伤又裂了。

    可南门没烧。

    陆霜衣的战马倒在火边。

    她滚出去两步,撑刀站起。

    陈牧看着她站起来,胸口才像重新进了气。

    林青禾低声道:“她没事。”

    陈牧没回话。

    他只是对苏文远道:“记。”

    “陆霜衣侧门断火车。”

    苏文远的笔刚落,韩问山忽然道:“战时私开侧门,若引敌入堡,又怎么算?”

    陈牧看向他。

    “南门没烧。”

    韩问山道:“功罪分册,别忘了是你说的。”

    陈牧点头。

    “记。”

    “陆霜衣私开侧门,待核。”

    帐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陆霜衣刚救了南门。

    陈牧却真记了待核。

    韩问山一时没接上。

    陈牧继续道:“再记。”

    “若无侧门出击,南门必焚,军法帐、人证、军牌皆毁。”

    “功在前,罪待核。”

    杜嵩看了陈牧一眼。

    严衡也看了他一眼。

    这就是功罪分册。

    不是偏护。

    是让韩问山没法拿军法当私刀。

    陆霜衣回到门内时,肩甲裂了,发梢被火燎短一截。

    她走到陈牧面前,把刀往地上一拄。

    “记完了?”

    陈牧道:“记完了。”

    她看着他。

    “那你欠我一笔。”

    帐里一静。

    林青禾抬眼。

    阿娜朵在旁边挑眉。

    苏晚的笔也停了一下。

    陈牧看着陆霜衣。

    “什么?”

    陆霜衣淡淡道:“活着还。”

    她说完,转身又上南门。

    没解释。

    也不用解释。

    这点糖落得很轻,轻到还带着火星。

    林青禾把药箱合上,又打开。

    她想说陆霜衣肩上要处理,最后却只递过去一包药。

    陆霜衣接了。

    “谢。”

    林青禾道:“别让血滴到军牌袋上。”

    陆霜衣看了她一眼。

    “好。”

    阿娜朵在旁边笑得更明显。

    苏晚低着头封袋,像什么都没听见,笔却停了两息。

    陈牧看着几个人,没说话。

    战还没完。

    账还没清。

    活着,才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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