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敢上石梁,就跪着爬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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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听不懂。

    陈牧一刀扎穿他大腿。

    巴图惨叫,单膝重重跪进冰水里。

    阿娜朵砍翻一名白狼卫,回头看见这一幕,喊出北地话。

    “少主被擒!”

    窄沟里的白狼卫全乱了。

    有人想救巴图,有人想退,后面的人却还在往上挤。何大山抓住机会,带人往下推杀。

    断指守卒一矛捅进一名白狼卫肚子,拔矛时被对方抱住。两个人滚进冰水,白狼卫摸出短锥刺向他胸口。

    何大山扑过去,用身体撞开短锥。

    锥刃扎进他肋下。

    他闷哼一声,反手扭断对方脖子。

    断指守卒爬起来,看见何大山身上的血,眼睛瞬间红了。

    “你又替我挡?”

    何大山捂住肋下。

    “欠你哥的。”

    “你欠的是他,不是我!”

    “那你替他收。”

    何大山还想往前,腿却一软。

    断指守卒一把背住他。

    “欠着!”

    “活到天亮再还!”

    他背着何大山往上退,手里的矛却没有放下。

    陈牧拖着巴图来到冰坡顶。

    剩下的白狼卫不敢再冲。

    他们想从后方撤出泉沟。

    陈牧朝小卒们抬手。

    “推石。”

    十几块圆石旁的冰层早被砸开。

    七个人一起用肩膀顶。

    第一块圆石滚下。

    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石头在窄沟里越滚越快,撞断人的腿,压碎人的胸,也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白狼卫被夹在中间。

    前面是陈牧的刀。

    后面是乱石和自己人的尸体。

    阿娜朵用北地话喊。

    “扔刀,跪下!”

    第一个白狼卫放下刀。

    第二个还想冲,被陈牧一刀划开喉咙。

    剩下的人终于跪进冰水。

    一百零八名白狼卫,二十九人倒在泉沟,四十三人被捆。余下的人隔着乱石退向沟口,不敢再往上挤。

    巴图被反绑双手,嘴里的马蹄铁换成了麻布。他大腿还插着半截断刀,每走一步都要跪一次。

    走出泉沟时,巴图忽然朝阿娜朵说了一长串北地话。

    他说得很轻,眼神却像蛇一样黏在她身上。

    陈牧问:“他说什么?”

    阿娜朵脸色发冷。

    “他说我十二岁住进乌古特营地时,就已经是给他养的女人。”

    “不管我逃到汉地还是死在这里,最后都得进他的帐。”

    巴图听见她翻译,竟咧嘴笑了。

    陈牧停下脚步。

    他抓住巴图后颈,把人拖到泉沟边一块薄冰上。

    巴图还没明白,陈牧一脚踩碎冰面。

    刺骨泉水漫过膝盖。

    陈牧按着他的头,一点点压进水里。

    巴图拼命挣扎,嘴里的麻布很快浸透。气泡从鼻孔不断往外冒,双手被绑在后面,只能用受伤的腿乱蹬。

    等挣扎变弱,陈牧才把人提起来。

    巴图呛得连胆汁都吐出来。

    陈牧问阿娜朵:“告诉他,谁是谁的女人?”

    阿娜朵看着巴图那张青紫的脸,眼中慢慢浮出笑意。

    她用北地话一字一句翻过去。

    “我是我自己的。”

    “你现在是陈牧绳上的狗。”

    巴图还想骂。

    陈牧再次把他的脸压进冰水。

    这一次更久。

    再拉起来时,巴图连看阿娜朵都不敢了。

    后面的白狼卫全低下头。

    乌古特长子曾让无数牧奴跪着吻靴。

    如今他每往石梁走一步,都得拖着伤腿跪进一次冰泥。

    陈牧没有让人抬。

    “自己爬。”

    阿娜朵翻译给他。

    巴图死死盯着陈牧,眼里的恨像要烧起来。

    陈牧一脚踹在他腿弯。

    巴图再次跪下。

    “敢从这条沟上来,就跪着爬完。”

    四十三名俘虏用自己的腰带连在一起,抬着受伤的何大山往石梁走。缴来的白皮甲、弯刀和短弓全背在他们身上。

    走到半途,正面又传来喊杀声。

    乌古特趁白狼卫摸后路,再次派三百人攻正坡。

    二狗守着黑锅旗,已经退到最后一辆草料车后。

    石头左臂中刀,仍站在最前面。

    北蛮兵踏着第一轮尸体往上冲,离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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