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7章 谁敢烧医帐,林青禾先割谁的喉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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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帘被掀开,一名亲军刚探头,苏晚的刀便砍在他手腕上。

    刀不快。

    她第一下只砍进骨头。

    亲军惨叫着往外缩。

    苏晚咬紧牙,又砍第二下。

    手掌连刀一起落在帐内。

    她脸上全是溅起的血,手却没有松。

    “堵门!”

    几名伤兵推翻药柜和木榻,顶住帐口。

    外面开始撞门。

    林青禾没有去堵。

    她在每一副担架旁停一下,判断谁先走。胸口中箭还能喘的先抬,肚子流血但神志清楚的压后,已经没气的留在原处。

    有人抓住她衣角。

    “林军医,俺是不是不行了?”

    林青禾把一粒止痛药塞进他嘴里。

    “你排最后。”

    那人反而笑了。

    “最后也算排上了。”

    第一支火箭就在这时落下。

    帐顶干毡被桐油浸透,火苗瞬间爬开。

    伤兵乱了一瞬。

    苏晚抓起两床湿血被,带人往帐顶拍。火被压下去一块,第二支、第三支火箭又从外面射来。

    帐外亲军大喊。

    “点火!”

    “韩将军有令,一个不留!”

    桐油圈被火把点燃。

    烈焰沿帐脚窜起,把整座医帐围在中间。

    医帐里存着几包麻沸散和止痛粉。

    林青禾把粉全倒进三只铜盆,又混入烧伤用的细灰。

    苏晚问:“药不要了?”

    “人都烧死,留药给谁?”

    林青禾让三个腿伤不能走的老卒守在帐帘两侧。

    亲军第二次撞开药柜时,铜盆同时扬起。

    白灰和药粉扑满来人面门。

    最前面六七个人立刻捂眼咳嗽。有人吸进麻沸散,脚步越来越软,刀还没举起便栽倒在火边。

    老卒们用拐杖勾腿,再拿药杵砸头。

    一个断腿老卒连砸十几下,直到亲军头盔里往外淌血。

    “老子腿没了。”

    “手还在!”

    其余伤兵也被喊得发狠。

    医帐不再像一群等死的人。

    每一张床板、每一只药罐,甚至盛尿的木桶都变成了能砸人的东西。

    后方废道出口仍被一面厚木板堵着。

    苏晚带三个人轮刀劈砍,手掌震裂,木板才开出半尺缝。

    “再来!”

    她举刀时,一根烧断的帐杆从头顶砸下。

    林青禾扑过去,把她推开。

    帐杆砸在林青禾肩背。

    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苏晚急忙扶她。

    “你受伤了!”

    “皮肉伤。”

    林青禾咬牙站起来。

    “继续劈。”

    木板终于破开。

    冷风从废马圈灌进来。

    第一副担架被推出去。

    第二副紧跟着。

    帐口木榻也被撞开。

    十几名韩家亲军顶着浓烟冲进来。最前面的人挥刀便砍伤兵,苗九抓住地上一桶药酒泼过去。

    林青禾捡起火炭,直接扔在亲军身上。

    轰!

    药酒遇火,半个人立刻烧起来。

    那人惨叫着乱撞,又点燃旁边两名同伴。伤兵们趁机用床板、拐杖和断矛往前压。

    苏晚护住废道,不让担架停。

    亲军越来越多。

    烟也越来越浓。

    林青禾眼前开始发黑。

    一名亲军从火后扑出,刀锋直奔她胸口。

    她的薄刀已经卷刃。

    躲也来不及。

    一支短矛突然从帐外飞来。

    矛尖穿透亲军后背,从胸口冒出。

    尸体向前扑倒。

    陈牧踩着燃烧的帐帘冲进来。

    他棉袄下摆着火,脸上全是烟灰和血。进帐第一件事,是一脚踩灭衣角火苗。

    第二件事,拔出尸体上的短矛。

    “还有几个?”

    林青禾看着他。

    眼圈一下红了。

    嘴里却只说:“四十多个。”

    “外面还是里面?”

    “外面。”

    陈牧点头。

    “那就好杀。”

    周铁和三十名骑兵从医帐两侧杀进来。韩家亲军正围着火看,根本没想到南门已经破了。第一排人被战马撞飞,第二排刚转身,陆霜衣的骑兵已从后方截住。

    陈牧没有留活口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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